(若娜瓦:我需要保存点实力,应对那个人形天灾。)
于是乎,伊斯塔露抬手,指向下方魔物最密集的区域。
阿斯莫代颔首,在面前比划了几下。
咔嚓!
空间,被切割了。
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切割。
以那只天启马“战争”为中心的战场被阿斯莫代从整体中剥离出来,化作一个独立的、透明的囚笼。
深渊魔物们尚未反应过来,便发现自己被困在了“空间”的囚笼中。
囚笼之内,只剩下它们自己。
以及……
伊斯塔露在这些如碎片一般的独立空间内开展了她的时间权柄在这一刻苏醒。
尽管被天理限制她无法影响整个世界,但在这被切割出来的方寸之间,伊斯塔露还是可以尝试的。
时间开始加速吧!madeinheaven!
这些个独立空间内的时间流速,开始疯狂攀升。
丘丘人们首先感受到了异样。
它们的皮肤开始干枯,毛发脱落,曾经因战争赐福而沸腾的血液在血管中凝固。
是磨损!是时间本身对物质的无情消解。
一切部都在时间的洪流中被冲刷殆尽。它们的眼神从猩红变得浑浊,从浑浊变得空洞。
十秒后,独立空间内已过不知道多少年
丘丘暴徒们手中的木盾锈蚀成渣,它们引以为傲的肌肉萎缩成皮包裹骨骼,而它们的意识,被磨损得比史莱姆更加混沌。
一只丘丘人试图移动,双腿却碎裂成灰。
“砰。砰。砰。”
如同多米诺骨牌,独立空间内的魔物们一个接一个地崩塌。
不是死亡,是风化,是腐朽,是被时间本身杀死。
确认有效后,伊斯塔露与阿斯莫代对视一眼。
第二次切割,开始。
咔嚓。
又一片空间被剥离,又一批魔物被囚禁于时间的牢笼。
咔嚓。咔嚓。咔嚓。
空之执政创造的空间不断炸裂又重组,时之执政的权柄不断的磨损。
她们如同最精密的工匠,在战场上编织出一张张时空的罗网,将深渊教团的魔物们一批又一批地收割。
渊上这个万事通看着伊斯塔露跟阿斯莫代,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不好,时与空合为一体!根据广义相对论,这下可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