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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女打造的私密小院子里。
男子略显粗糙的喘息声与女子如泣如诉的娇喘声相互混杂,一黑一白两具身子嘶磨在了一起,两人的下体紧紧结合,挺着个浑圆孕肚的萧曦月,被老杂役侧着身子搂坐在怀里,絮絮的轻喘着气,清丽绝尘的完美脸蛋上有着一抹难以察觉的晕红,随着老杂役的双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并轻轻的掂抛着她,时不时的微微蹙着柳眉。
“嗯~~轻……轻点……”
随着老杂役的轻轻抛耸,有孕过后更显几分肥美的无毛蜜穴被老男人那根粗大的超乎常人的大屌塞的满满当当,哪怕是这种侧身搂坐的姿势,黝黑的粗屌有一大半露在外面,但剩余的那一截也足以轻松的采到仙子肥嫩的花心了。
也就是萧曦月修为高深,体质强横,否则一般的女人还真吃不消老杂役那根近乎小儿手臂粗细的超长肉屌,比如三位美婢女,每一次都被老男人生生肏的晕厥过去。
“仙子,老奴省得哩!”
老杂役搂着怀中光滑软腻又温热一片的美丽胴体,眼中的满足感多到都快溢出来了。
想他李明云何德何能,以一个低贱老奴的身份,能尝到如此美丽仙子的肉体滋味,虽然离攻陷仙子的心房还有着不远的距离,但如今这样他其实也很满意了。
不止仙子的红丸被他得了,仙子的菊门被他攻陷了,如今就连仙子的第一胎也被他拿下了。
那所谓的亲王夫君,拿什么和他比?
就凭仙子喜欢他??
笑话,喜欢?
喜欢能当饭吃??
喜欢就能搞大仙子的肚皮儿么???
老杂役一边轻轻的肏弄着怀里的仙子,一边如是的想着,嘴角的得意笑容几乎咧到了脑壳后面。
粗糙的枯瘦大手轻轻的抚摸着仙子那浑圆的像个球一样的孕肚,随着月份的增大,仙子的孕像愈发的完美了,小腹挺凸浑圆,翘臀更显圆润肥腴,再宽大的衣裳都遮掩不住,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大奶子更是肥美丰硕的馋人,尤其是里面还注满了香甜美味的仙子宝乳,更是诱人万分。
想到这里,老杂役一边抚摸着仙子的挺凸小腹,一边轻轻的掂耸着,完全温柔的欢好抽插显然让仙子很是受用,随着老男人轻柔的耸掂,鼻翼间哼出细细娇喘,兰息轻吐,幽香迷人,眼尾微微的上扬,就连嘴角似乎都勾出了一抹享受的弯弧。
而老杂役则是偶尔低头,整颗花白的头颅都埋进了仙子的胸前,张嘴嘬着葡萄粒似的硬脆乳珠用力一吮,于是香甜充满乳香的汁液霎时就盈满口腔,顺滑香浓的乳汁沿着喉咙滑落下肚,落肚的瞬间散发出来的热意让老男人满意的谓叹几声,显然是仙子的宝乳让他得了莫大的好处,整个身体都仿佛轻了几分,于是又轻轻的掂耸几下仙子,再将头埋进去,嘬住另外一只雪乳,喉咙滚动着吸的不亦乐乎。
于是就这么下体的大肉屌享受着仙子柔韧湿滑的紧致蜜腔,上面大嘴时不时的吸吮一口仙子的宝乳,真正让他有了一种做神仙的快活心思。
两人就这么搂抱在了一处,一时间竟透露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好。
只不过院子里这岁月静好的淫靡一幕,俱都落在了外面途径过来的一双眼睛里。
自打登基为帝后,轩辕明珠确实忙活了好一阵子,恰巧今日里的朝会结束得比往常要早些,想着许久没有见曦月了,两人虽然同嫁萧远为妻,但曦月才是她实际上的真正支撑着。
对于夫君萧远,轩辕明珠是爱,而对于萧曦月,则是真正的倚靠,假如没有曦月的存在,那么即使有着母皇的支持,她想登基成为下一任新帝也断不会如此的简单。
因此两人之间的关系向来不错,而且曦月与她又不会有一些实质利益上的冲突,轩辕皇朝看似庞大,然而在堂堂曦月仙子的眼中,想必也不会让她花费心思来算计这些。
她看不上,何况以仙子这般善良的人物,也做不出这种算计的事情来。
而且众人之间还有着一个若大的共同秘密,甚至就连曦月肚子里的孩子,众人隐约的都有着一个不切实际的猜测,毕竟依照那老奴才强悍的性能力,有些事情的发生只是迟早而已,因此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只是一味的对外宣称孩子是萧远的。
而一想到那个老奴才,轩辕明珠的心里竟没来由的多了一层心悸感,包裹在宽大龙袍下的娇躯亦忍不住隐隐发热起来……
自打那一次被老奴才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偷偷的肆意蛮干过一次后,甚至就连后面的小菊花都被那老东西给开了,轩辕明珠每一次想起来,心里面除了愤恨之外,隐约的,还有一种始终难以压抑的躁意自骨子里直往外透。
整个人就好似被打开了什么了不得的机关,而老杂役就仿佛是那一把钥匙,拧开了她身体深处某扇从未被触及到的门扉,门扉后面藏着的东西,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而心悸。
回想起老奴才那种不把她当人、死死的压着她,甚至连腰都要被差点撞断了的滋味,以及被人全然掌控着、毫无还手之力的错觉感,还有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的酥麻战栗,被硕大的阳物撑挤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开撑平的感觉,仿佛被人彻底撕碎,然后再被完完全全地吞吃入腹的感觉等等等等……
生来身份尊贵的她,从未被人如此的对待过。
她是公主,更是未来的帝王,而对方,不过是一个低贱到了泥潭里的狗奴才……
萧远待她甜蜜宠爱,杨七待她敬重到近乎小心翼翼,下人们对她更是又敬又惧,唯独这个老奴才,表面上端的和其他下人没什么两样,可背地里………
可也正是这种身份上的巨大落差感,却带给了她一种近乎于毁灭性的刺激,仿佛只有被这样低贱到尘埃里的人,用最粗暴、最下流、最不容抗拒的方式,将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乃至于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彻底底的打碎、践踏、再狠狠的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