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寧问:“怎么没把你亲妈带回来,好儘儘孝心?”
一句话戳得虞城的心窝子更疼了。
他垂下眼睫,情绪低落地说:“我亲妈已经去世了。她躺在一具水晶棺里,尸身不腐,我看到的只是她的遗体。”
秦悦寧抬手摸摸他的头,“乖,別难过了,以后把我妈借给你当妈吧。”
“鹿寧阿姨不会喜欢我的,我能感觉到,她很嫌弃我。我也想变得像你们一样强大,可我向孤城叔叔提出学功夫,他嫌我资质太差,不肯教我。”
“孤城叔叔?独孤城吗?”
“是的。”虞城把头垂到她的肩膀上,“寧宝,我以后就只有你了,別再拋弃我了好不好?”
“一码归一码,別道德绑架我啊,我还小,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虞城觉得这小丫头年纪不大,却活得清醒又理智。
如果生母当年像她一样理智又能打,悲剧应该不会发生。
原生家庭影响人的命运。
虞城抬手捏捏秦悦寧的鼻子,“等案子结束后,我要专心忙公司的事了,应该会很忙,但是我心里会一直装著你。缺零花钱了,就跟我说,我给你转帐。”
“不缺,我们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吃早饭了吗?”
“没呢,刚下飞机就过来找你了。”
“我亲手做早餐给你吃。”
秦悦寧挑眉,“你会吗?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
“不会,但我想学著做一顿。”
虞城拉著她的手,走到楼下客厅。
把秦悦寧按到沙发上,虞城说:“等我十分钟,你先看电视。”
“你不会把厨房炸了吧?”
“应该不会。”
虞城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递给秦悦寧。
他走进厨房,开始忙起来。
秦悦寧边看电视边等他,结果,十分钟过去了,虞城没出来。
二十分钟过去了,虞城依旧没出来。
又等了十分钟,秦悦寧按捺不住了,走进厨房。
推开门,看到虞城脸上和手上沾满麵粉,潮里潮气的衣服上也全是白白的麵粉,地板上也是。
他手里拿著一根木质的擀麵杖,正弯著腰在擀麵条。
很难想像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子哥儿,做难度这么高的食材。
面被他擀得厚一块薄一块,圆不圆方不方的,黏在菜板上,不堪直视。
秦悦寧拧眉,“你这是在和面培养感情,还是在给面施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