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城回头环视一圈,將保鏢们支开,压低声音说:“他之前找过我,要对元峻下手,我拒绝了,没想到他还是动手了。他是为了我,如果真被判了死刑,我得愧疚死。要不我去找警方,把责任担下来,让他们放了青回好吗?”
秦悦寧想揍他,“你傻啊?看看你自己,哪点像杀手的样子?你顶多算找凶杀人未遂,到时非但救不了青回,连你也得进去。”
“那我该怎么办?”
秦悦寧头疼。
救青回,对不起受伤的那八个人,尤其是元峻。
不救青回,虞城又愧疚又难受的。
秦悦寧赌气推了他肩膀一把,“让你早点收手,你不听,看吧,搞出事了吧?”
虞城想说,你如果和我交往,什么事都不会发生,怪就怪元峻横插一脚。
可是眼下有求於元峻,他不好再说这种话。
秦悦寧抬手拍了拍脑门,“我回去想想办法,再跟你联繫。”
虞城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朝秦悦寧手里塞,“这是一点活动经费,青回的事就有劳你上心了。”
秦悦寧像碰到烫手山药似的,把卡扔回他手里,迅速后退三米,道:“別,我不缺钱,事情不一定能给你办成。这卡一收,性质就变了,这次不是小事。”
“那等事成之后,我再报答你。”
“別惹事,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今天的事,对任何人都不要提起。”
放下这句话,秦悦寧转身就走。
走出去没几步,虞城喊道:“寧子!”
秦悦寧回眸。
虞城摘下墨镜望著她,“你比从前更漂亮了,也更有女人味了。”
秦悦寧抬手搓搓手臂。
都这种时候了,他还有心情说这种话。
秦悦寧扭头就走,出了公园,去附近超市买了两包卫生巾,又去熟食区买了一份粥和几样適合病人吃的饭菜,以及水果。
返回医院。
元峻正坐在病床上,看文件。
窗帘拉开了,阳光照进来,白得刺眼。
阳光落在他英挺冷峻的五官上,留一层明明灭灭的光影。
头上的伤痕暴露在阳光下,刺得秦悦寧的眼睛疼。
她弯腰把粥盒打开,拿出勺子舀了一勺粥递到他唇边,“刚买的白粥,还是热的,来,喝一口。”
元峻撩起眼皮看向她,眼眸像一潭深水,浓黑不见底,“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秦悦寧握勺子的手微微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