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楚楚瞪了他一眼,“古嵬来了吗?”
任雋笑,“来了,在车里。盛魄应该也快到了吧?”
顾楚楚道:“先解除盛魄身上的法术。等他恢復正常,我自会跟你进去领证。”
任雋仍是温文尔雅地笑,“若古嵬先解除盛魄身上的法术,有人会將他抓住,我和你领证的事,就泡汤了。说不定你们还会把我也抓起来,重新关进龙虎队。楚楚小姐,別怪我计较,我是弱者,不得不考虑得多一点。”
顾楚楚转身拿起座位上厚厚的资料,朝他身上扔去,“婚前財產公证,我都做了,还怕和你领证吗?”
资料太厚。
砸在人身上还是挺疼的。
轻吁一口气,任雋弯腰捡起装有资料的文件袋,递还给顾楚楚,说:“我名下也有些財產,不过我没做婚前財前公证。若日后,你想和我离婚,夫妻財產,分你一半,作为补偿。”
顾楚楚冷笑,“你设计强逼我嫁给你,怎么会捨得跟我离婚?”
任雋望著她甜美清瘦的面庞,“因为喜欢你,所以不想看你不开心。”
当然,他是有条件的。
起码得跟他生个孩子,才能离,孩子在手,他才会有安全感。
顾楚楚怒道:“別假惺惺!盛魄马上到,先让古嵬解除他身上的法术,我立马跟你进民政局。”
任雋寸步不让,“先领证。”
“先解除法术!”
停顿一下,任雋说:“这样,你跟我进去领证,古嵬在外面给盛魄解除法术。二者同时进行,你看可以吗?”
顾楚楚看向远处,一辆加长商务车朝这边开过来。
看车牌號,是他们家的车。
无涯子这几日带著盛魄,住在顾寒城名下的別墅里,平时出行,都是用他们的车。
顾楚楚抬腿下车。
任雋立马往后退一步,接著將手伸过来,想搀她一下。
顾楚楚身子一偏,用手肘用力撞了下他伸过来的手臂。
那一下自然是疼的。
可任雋不恼不怒,唇角笑意加深。
顾楚楚白了他一眼,暗道,这人多少有点变態了。
撞他一下,把他撞爽了。
若她没认识盛魄,若他不是宗鼎的儿子,而是任秉正儿八经的亲儿子,说不定她和他会有人生交集。
毕竟他模样不差,人长得很正气,军校出身,身形笔直,做事干练,脾气也好,又是秦霄的好友,属於爷爷会喜欢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