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荆鸿抬手在空中打一个帅气的响指。
门外走进来八个十八九岁的茅山弟子。
每人手中抱著一个巨大的花篮,放在白忱雪身后不远处,將她围成一圈。
一时之间,房间花团锦簇,颇有浪漫气氛。
荆鸿从裤兜中掏出一个首饰盒,单膝跪到地上,仰头看向白忱雪,“雪雪,嫁给我可以吗?”
白忱雪望著一身白西装,眉目硬俊的他,哭笑不得,“上次不是求过婚了吗?怎么还要求?”
荆鸿举著戒指,一双黑眸满目深情,“上次是求订婚,订婚要求,结婚当然更要求。”
他指间捏的是一枚漂亮的紫色钻戒,在灯光下泛著无与伦比的美丽光泽。
紫钻稀有。
也不知他在哪里搞的。
荆鸿下頷微仰,深情款款,眼含期待,“上次向你求婚,多少有点道德绑架的节奏。这次人少,如果你不愿意,可以拒绝,我不会伤心……”
他停顿,垂下睫毛,低声补一句,“只会心碎。”
得!
白忱雪心想,还说不道德绑架呢。
这又绑上了。
他成日那么哄她开心。
她捨得让他心碎吗?
白忱雪將左手无名指伸到他面前,“帮我戴上吧。”
荆鸿立马捏住她细嫩的手,將那枚漂亮的紫钻戒指,迅速戴到她的无名指上。
生怕戴慢了,她会反悔似的。
他语气深情道:“紫色在我们道教中最尊贵,你的幸运色亦是紫色。这枚戒指是你的生日克拉数,开过光的,我布置过。你要一直戴著,除了洗澡不许摘下,它会保佑你。”
白忱雪垂眸望著左手无名指间的漂亮紫戒。
中指戴的是荆鸿送的订婚戒指。
她还有一枚是茅家的祖传翡翠戒指。
原以为她这辈子煢煢孑立,孤身一人活到四十岁命殞,无子无女,孤孤单单走完浅短的一生。
没想到如今她戴上了这么多戒指,马上就要和面前的男人,步入婚姻的殿堂。
她莞尔含笑。
笑著笑著,她泪流满面。
她仰头望向天花板,颤声说:“妈,您看到了吗?您的女儿快要结婚了。”
她俯身,將荆鸿扶起,握著他的手,仰头向空气介绍道:“妈,这是您的准女婿,荆鸿。”
难得她肯主动。
荆鸿心下十分感动。
谁知白寒竹忽然朗声补一句,“道號荆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