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励握住秦珩的手,就没鬆开。
他就那样拉著他,一路和他说说笑笑,进了大门。
陆妍吩咐保鏢去秦珩后备箱取礼品。
她背著包跟在二人后面,望著父亲和秦珩的背影,嘴角上扬的弧度就没落下来。
她喜欢秦珩,父亲也喜欢他。
若和他能成,以后她的日子將会风生水起,再也不用和陆家这帮兄弟姐妹们进行狼性竞爭了,说好听了,叫竞爭,说难听了,就是廝杀,没有硝烟的战爭。
用过晚餐后,陆妍带秦珩上楼,去参观她的闺房。
她的闺房比秦珩的臥室更像霸总的房间,黑白灰三色,风格清冷肃寂。
秦珩略觉诧异,“你们女孩子的闺房,不都是粉粉嫩嫩的吗?”
苏惊语的是,顾楚楚的是,言妍的也是。
陆妍摊摊手,“別家的女孩子可以粉粉嫩嫩,我们家不行。我们陆家女子,无论年龄大小,都把自己当成男人。”
秦珩平日和她没有深交过。
对此並不了解。
不想在她的臥室里待,秦珩抬脚走进她的书房。
书柜里摆的全是金融投资、商业管理、法律之类的书,没有別的类目。
看得秦珩眉心发紧。
他书柜中也有很多金融投资、商业管理之类的书籍,但是除此之外,还有文学、艺术、歷史类的书籍。
秦珩拿起一本书,隨手翻了几页,道:“你平时只看金融商业类的书籍?”
陆妍点点头,“没时间看別的。”
“过得岂不是很枯燥?”
陆妍无奈一笑,“没办法,家族成员竞爭太激烈。”
“你们家族绷得太紧了。”
“还是我二太爷明慧,只负责投资分红,不负责经营管理。”
她二太爷是陆砚书。
她太爷爷是陆砚书的大哥,陆翰书,已故。
每个能长盛不衰的大家族,都有其过人之处,他们顾家能长盛不衰,除了顾家人才济济,还得益於顾傲霆选继承人眼光毒辣,以及各种联姻,还有倚仗独孤城、沈天予等风水玄学的滋养。
陆家则是纯纯的狼性竞爭。
陆妍望著他手中的书,道:“你先看著,我去换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