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高声回:“成,我洗个澡,你们不要进来!”
他把门从里面反锁上。
林柠冲秦陆笑,“臭小子,突然害起臊来。”
她压低声音,“虽然他有了前世记忆,有时候举止奇奇怪怪,性格也大变,但还是我们的儿子。不像舟舟,一有国煦意识,就完全换了个人,让人觉得陌生。”
秦陆頷首。
林柠道:“这次回去,我得想办法套出他说的那个金矿。”
“等给言妍治好伤,阿珩出院,我们就回京。”
“好。”
夫妻俩说著话。
秦陆忽然察觉卫生间没有水声了。
他扭头看向卫生间的门,喊道:“小子,洗好了吗?洗好了,我给你送衣服。”
卫生间里没人回应。
秦陆又喊了一声,“小子,洗好了吗?”
仍是没有应。
察觉不妙,夫妇二人迅速对视一眼,一同起身,快步走到卫生间门口。
秦陆將耳朵贴到门上细听。
里面安静极了。
秦陆冲林柠道:“去,把水果刀拿来。”
林柠很快取来水果刀。
秦陆用水果刀撬开卫生间的门。
房间里哪还有秦珩的影子?
別说秦珩的影子了,连弄脏的裤子都没有,沐浴间也是乾乾的,一滴水珠都不见。
二人这才意识到被秦珩耍了。
再一看卫生间的窗户,是打开著的。
二人恍然大悟,原来秦珩方才弄出水声是为了掩饰开窗户的声音。
林柠骂道:“臭小子,又跑了!越来越狡猾了!”
秦陆快速走到窗前,朝下看。
楼下熙熙攘攘的人,就是没有秦珩。
林柠道:“別看了,那小子肯定又去找言妍了。他是怕医生来,不同意抽他的血。臭小子,无论怎么变,对言妍好,倒是一成不变。”
秦陆抬手扶额。
秦珩这会儿已坐进计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