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嫿心善,自然想带他走。
可是秦珩的话也是事实。
山庄里那么多小孩,一个騫王已搞得大家不得安寧,再弄个小鬼孩去,万一嚇到孩子们怎么办?
苏嫿抬手虚虚地摸摸他的头,愧疚地说:“孩子,对不起,我也无能为力。”
珺儿眼中露出失望的神色。
这时,他们叫的车辆到了。
秦珩连抱带推地將言妍弄进车里。
关上车门,他手臂牢牢箍著言妍,不让她下车。
言妍用力拍打车门。
秦珩捉著她的手。
数辆车子一齐发动,风驰电掣地朝附近机场开去。
珺儿一路飘著跟过去。
沈天予知道,但未加阻拦。
这种小鬼孩,要么给他超度,要么作法让其魂飞魄散。
抵达机场,眾人来到顾近舟的直升机前。
沈天予搀扶苏嫿上悬梯。
秦珩抱著言妍踩著悬梯往上。
保鏢將机舱门关上。
顾近舟环视眾人一圈,道:“以后乾脆开个京都飞邙山的专线,省得次次要报备,浪费时间。”
视线落到言妍红肿的眼睛上,顾近舟俊眸微微一沉,“小丫头,你哭什么?”
秦珩脸上划过一丝无奈,回:“她像中邪了一样,要来邙山给那小鬼孩烧纸,烧完被缠上了,非要和那小鬼孩在一起,我拽都拽不走。”
言妍咬唇不语,泫然欲泣。
他口中的小鬼孩,是她轮迴转世无数次,始终放不下的痛。
哪怕暂时遗忘,可是某些意识早已深入灵魂。
一旦触景,便会生情。
顾近舟想拍拍言妍的头,告诉她,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再生一个就好了。
手都搭到她头顶上空了,发现不合適。
她已不是十二岁,早已出落成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且和秦珩交好,算是他的未来弟妹。
顾近舟將手挪了挪,拍拍秦珩的头,道:“想要孩子还不简单?等言妍大学毕业,你俩把婚礼一办,证一领,立马生,生一个啦啦队。到时一群小孩吱哇乱叫,哪还有功夫去想那个小鬼孩?”
言妍睫毛垂下,心口仍绞痛。
她和秦珩结不了婚。
更生不了孩子。
珺儿也无人能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