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肩处镶着两片打磨过的兽骨,胸甲沿着她的曲线收得恰到好处。
该凸的地方凸,该收的地方收,腰身被一条青铜扣带一勒,勒出一段盈盈一握的弧度。下身是战裙配绑腿,露出一截古铜色的小腿,线条修长紧致,踩在战靴里的脚踝骨感分明。背上的法杖比她人矮不了多少,箭囊挂在右腿外侧,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徐神武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往下巡视,最后停在她胸甲微微起伏的位置,眼睛弯成一对月牙,道:
“看来的确没说假话。
不过月月啊,本帅哥也是有原则的帅哥!
不能让你白摸。
我这身子清白了这么多年,被你十根手指上下其手摸了个遍,总得有个说法。
你要是不给个交代!”
“你还想怎样?”
姬月刚要发癫。
一阵香风扑面。
那道馨香她刚才闻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已经刻进了她的嗅觉记忆里。
但这一次香味不是从榻前飘过来的,是直扑门面。
她只看见一道白色的残影。
不对,连残影都没看清,就是一团模糊的白光在视野里闪了一下,然后一个温热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嘴唇。
滑。
这是她大脑懵逼之前蹦出来的唯一一个字。
然后是麻。
沿着面颊爬上下关穴和听宫穴,绕过耳垂窜到风池穴,然后顺着脊柱一路往下,经过大椎、至阳、命门,直抵尾闾。
所过之处汗毛被酥的根根竖起。
她活了这么多年,砍过仙楚人、杀过妖兽、见过满地碎尸和漫天虫潮,却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
她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倒映着徐神武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脸上的表情可以用四个字概括:“贱男一枚!”
徐神武舌尖在嘴角轻轻一舔,像是在品茶。
然后他露出一个怡然自得的笑容,道:
“滋味差了点。
不过勉强算扯平了。
你摸我,我亲你,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姬月的大脑重启了。
重启的进度条从嘴唇开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