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康达:“……”大全:“……”郝绶:“……”这都是什么事啊?“畜生,你给我过来,否则我就杀了你,听到没有?”秋月一边伸手往床里面抓,一边凶神恶煞地恐吓黄毛,还要小心避开王庾,以免伤到她。袁天罡之前听秋月话说得凶狠,以为她又要用利器,才急急忙忙赶过来,想要救黄毛。后来见秋月只是放狠话,并没有要杀黄毛的意思,便站在一旁看热闹。秋月是真想杀了黄毛,但她心中始终记着袁天罡之前说的那句话:“对待一只畜生竟然使用利器,心思如此歹毒,看来主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了不让人误会主子,她只好收起利器,徒手抓狗。“畜生,你再敢用屁股对着我,我就杀了你,红烧了吃。”秋月眼神发狠,出手更加迅速。王康达、大全、郝绶:“……”原来黑丫头平时闷声不吭,不是性子温柔,是藏得深。太凶了……眼看着秋月就要抓住黄毛的尾巴,只见黄毛尾巴一闪,身体“呲溜”滑进被窝中。秋月:“……”她刚换的干净被子……哦不,主子危险……“唔~”这时,床头突然发出一声嘤咛。秋月立刻停下手中动作,看向床头。众人的目光皆投向床头。只见王庾嘴里发出似梦呓般的声音,然后往里翻了个身,被子滑至腰部。就在王庾翻身的时候,黄毛从被窝里爬出来,钻进了王庾的怀里。王庾抱了个满怀。“唔……真软,真舒服……”王庾顺手摸了摸手中的毛发,嘴里发出享受的声音。她的手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黄毛的臀部,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嗯唔……这么圆润,应该很有弹性吧……”王庾嘴里呢喃着,抬起手就拍了下去。“嗷呜~”黄毛悠长地叫了一声。秋月:“……”袁天罡:“……”众人:“……”圆润?有弹性?王庾猛地睁开双眼,眼前赫然是一张放大了的狗脸,看见她醒来,它眨巴了一下水汪汪的眼睛。“吓!!”王庾下意识地把手中毛茸茸的活物扔了出去,从怀里掏出军刀,迅速爬起来,用一种戒备的姿势面向众人。这一连串的动作,她做得很快,几乎是一眨眼,她就已经站在床上,手握军刀对准了众人。王康达等人都处在惊喜之中,只有袁天罡在黄毛被扔出来的时候,脚步一动,飞身去捞黄毛。“嘭嘭……”在黄毛撞上花瓶前,袁天罡长手一捞,及时抓住了黄毛,但他的袖子碰倒了花瓶,脚勾倒了木架子……花瓶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木架子倒下去,砸在几案上,瓷器摔了一地……众人被声音吸引过去,看着满地的碎瓷片,傻了眼。打碎的瓷器似乎是御赐之物……王康达去看窦轨,却见他脸色平静,毫不在意贵重之物的毁坏。王康达心中不禁叹服:酂国公不愧是出身于官宦世家,对于金银之物视如粪土。窦轨看了眼地面,心想:这些御赐之物也算是王庾毁坏的,皇帝应该不会怪罪他……“呜呜……”黄毛被袁天罡救下后,就被袁天罡拎在手中,它几次挣扎未果后,发出了伤心的叫声。恰巧这个时候,它的脸扭了过来,正对着王庾。“柯基犬?”王庾很震惊,抬起脚无意识地朝着黄毛走过去。她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手中举着军刀,并且她下了床,没穿鞋子,光着脚就在地上走。“主子,小心地上……”秋月扑了过去。王康达三人急忙朝着王庾跑去,想要阻止她前进。而袁天罡看见王庾微微张着嘴巴,手举利器朝他走来,他以为王庾想杀黄毛,身形一动,就往外面跑。好不容易看见一只柯基犬,王庾怎会容许它离开她的视线?身体一扭,王庾避开了扑过来的秋月,迎面碰上王康达三人,她伸出右手,将他们扒拉到一旁。王康达三人既要关注地面,不让王庾踩到碎瓷片,又要避开她手中的利器,轻易就被她推开了。再去看时,她已经追着袁天罡跑出了房间。“幸好,没踩到……”秋月扫视王庾走过的路线,连忙追了出去。王庾一路追着袁天罡到了院子中,她一边跑一边冲着袁天罡喊:“站住,把它放下。”闻言,袁天罡跑得更快了。这娃娃,果然是要对黄毛下杀手。王庾眼见着追不上袁天罡,扬起手,就想把手中的东西朝袁天罡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