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加快节奏,臀部起落得越来越快,撞击声“啪啪啪”连成一片,混着她自己控制不住的喘息和抽气。
汗水顺着她的太阳穴往下淌,滴在楚岚锁骨上,凉凉的。
天台上的风更大了,她头发被风吹得乱飞,有些噼里啪啦地拍打在两人的脸上。
楚岚也不太能忍住了,用双手扣住她的腰,帮她控制起两具肉体交媾的节奏。
他往上顶的时候,她往下坐,两人撞在一起,发出更重的闷响。
她被顶得往前一栽,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留下几道红痕。
“……楚岚……”她声音带哭腔,“要……要到了……”
她没再说话,只是埋头在他颈窝里,身体剧烈颤抖。
肉穴的内壁开始有节奏地痉挛,一下一下夹紧,像婴儿在贪婪地吮吸母乳。
楚岚被夹得脊椎发麻,腰身猛地往上顶,整根没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连大脑都暂时空洞起来,仿佛要把一切不安的情绪和负面能量都射进她温暖的体内。
巫秋意被这个男饲主熟悉的精液烫得浑身一颤,销魂窟般的淫穴正死死收缩,像要把陷没在穴肉包围中的那根肉棒里最后一滴精液都给榨取出来。
魅魔没发出高亢的叫声,只是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尾音被风吹散,继续散成细碎的喘息。
他们谁也没动,就这么在天台上喘着气,衣服乱七八糟,头发黏成一团,膝盖在还寒冷的风中磨红,不恰当的做爱姿势使得他们腰酸腿软。
巫秋意从他身上站起来,从体内拔出的肉棒水淋淋红艳艳的,满是淫水和精液。
魅魔撩起散开的头发,一只手把它们握成马尾抓在脑后,然后俯身,用双唇把楚岚刚刚大战过一场的阳具扶正吞含进小嘴里。
楚岚接过她的头发,让巫秋意可以双手齐用来给他做清洁口交。
魅魔的嘴穴里温暖黏稠,鸡鸡被吸进去的时候相当舒服,几乎和一般雌性人类的阴道等同。
楚岚温柔地抚摸着她沉下在男人胯下之间的脑袋,女孩白净的后颈绵软地起伏着。
片刻之后,巫秋意带着一嘴粘腻的稠光直起身来,紫眼睛有点迷蒙,问他要水:
“水。”
他从包里翻出瓶装水,用巫术引出水流喂给她。
“我是想要你用嘴喂我嘛。”
“好吧。”于是楚岚亲自喝了一口水,含在嘴里,正准备亲巫秋意时,她却连连摆手。
巫秋意捂住嘴:“只是在撒娇嘛……毕竟刚刚含了你的那个东西,不好亲你嘴的。”
楚岚把水咽下去,慢慢地摇头:“我不介意这种事的。”
“你就是这点好啊。”巫秋意说。楚岚觉得她在开某个玩笑。
休息了一会后,楚岚帮着她系好松散开的鞋带和歪挎的皮腰带,又重新描了淡妆。两个人这才又下了天台,去文艺楼里的教室逛逛。
他们先去的当然还是绘画社,绘画社的活动场地主要集中在整个五层,多是一些大小不一的画室,里面的装修风格、明暗采光也都不一样。
在这一层楼最边缘也是最大的画室里,稀稀落落地坐着十几个年轻学生,正往画板上贴着纸胶带准备画些什么。
在这些头发染得明艳的学生中,似乎有好几对情侣,异性同性都有,在工作之余亲密地咬着耳朵。
京田爱不在里面。
楚岚和巫秋意站在门外看了一会,没有进画室里去。
巫秋意接着领着楚岚去了一趟绘画社的藏品室,里面有她曾经的画。
楚岚站在许久没被人擦过的玻璃橱窗前,隔着灰尘看巫秋意的颜色、结构与线条。
她的色彩在卷了边的纸张上晕染,用了颇奇怪的画法,意图上明显追慕的是莫奈的印象风,呈现却试图用中国国画的技法。
楚岚弯下腰来,眼睛闪烁着穿透尘霾,微观下的笔触转动得有点粗糙,不干净,但洋溢着难以言喻的热情,一点也不克劳德莫奈。
“很不错的作品,”在观察完一整套以海景和日出为主题的画作后,楚岚诚心实意地夸赞巫秋意,“画的是哪里?你去过海边吗?很漂亮的景色,画得也美。”
“我倒是被母亲带着去过一趟希腊。不过并不是在画爱琴海。画的是梦。”
“谁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