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沅深知这一招震神弹的厉害,立刻起身便要阻碍。然而千钧一发之际,他却是看到李寒舟缓缓抬手,手指上的筷子缓缓合拢,一夹。“铮!”极其刺耳的金铁摩擦声在包间内轰然响起。狂暴的气浪在接触到筷子尖端的瞬间炸开,铁球狠狠一颤,紧接着便是动弹不得,死死卡在了两根竹筷之间。李寒舟的手腕稳如泰山,筷子尖端萦绕着一层极淡的灵气,任凭那铁球力道多么狂暴,就是无法再向前推进半分。秦清沅保持着起身的动作,却僵在原地,神情难以置信。元齐和刘赟如秦清沅一样,盯着李寒舟手夹筷子中的铁球,愣在原地。那是凶魂榜第三,以肉身着称的司徒恨的震神弹。这一招他们甚至都无法抵挡,如今居然被府主用一双吃饭的筷子给夹住了!长街对面,望风阁顶层。司徒恨本来正盯着对面的李寒舟,但是他脸上那残忍戏谑的笑容猛地僵住。“这不可能!”司徒恨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上前扒住窗檐,眼眸瞪大死死盯着对面醉风楼的窗户。他清楚自己这一指弹出的力量有多大。毕竟司徒家炼体一脉引以为傲的炼体术,是纯粹到极致的肉身气血!自己这一招震神弹就算是同级别的顶尖体修,莫说是硬接,就算刻意防护都难以抵挡。而那个李寒舟,却是凭两根破竹筷子就夹住了!丑相更是嘴巴张大,惊得下巴都合不拢,心中震惊:“用筷子夹住二爷这一招震神弹,此人肉身莫非能比肩合体期的炼体修士?”醉风楼包间内。李寒舟眯眼看着这颗铁球,神色平静,随即他手腕一抖手指一松。“当啷。”那颗铁球直直坠落,重重砸在地板上,滴溜溜地滚到了秦清沅的脚边。秦清沅三人低头看着。此时一旁的李长寿微微偏过头。“这就是你们四风城的治安?”李长寿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旋即瞥了一眼对面的望风阁,道:“哪里来的宵小之辈!”李长寿言罢,随手捏起桌上一根鸡骨头,手腕极其随意地一抖。“嗖!”一根吃剩的鸡骨头,从醉风楼窗户飞了出去,顺着那铁球来时的路线原路返回。这鸡骨头没有铁球那惊天动地的音爆和火光,它就像是被人扔掉的垃圾,在空中划过一道极其普通的抛物线。然而它的速度却是一反常态地极快!鸡骨头霎时间便飞掠过了街道。司徒恨此时眼看着一根鸡骨头朝自己飞来,怒火直冲脑门。“狂妄!”他司徒恨纵横巽风六城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被人用一根吃剩的骨头羞辱过?“找死!”司徒恨怒哼一声,眼中杀机暴涨。他根本没把这根骨头放在眼里,侧身便要躲过,同时收力,紧接着抬手捏紧另一颗铁球,准备再度施展震神弹。然而,就在他准备动作的瞬间,司徒恨却是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被滞固住了。他余光瞥向一旁的丑相,对方一动不动,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怎么回事?”司徒恨内心震惊。然而这种滞固感仅仅持续了极其短暂的一瞬,在下一瞬便恢复了正常。但就在这恢复正常的一刹那!“噗嗤!”一声血肉撕裂声在望风阁顶层响起。那根看似毫无杀伤力的鸡骨头,却瞬间洞穿了司徒恨刚刚准备抬起的右手!狂暴的暗劲在贯穿的瞬间猛然爆发。司徒恨的右手手掌血肉轰然炸裂,鲜血狂涌,露出森森白骨。“啊!!”司徒恨尖叫一声。剧痛使得他捂住鲜血狂涌的右手,满脸惊疑。而此时丑相站在一旁,他看着右手被重创的司徒恨,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前一刻司徒恨还怒哼,下一刻手掌便鲜血如注。“二爷,这,怎么回事?”丑相看着司徒恨那只彻底废掉的右手,大脑一片空白。司徒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大滴冷汗滚落,他看着对面李长寿瞥来的眼神,难以置信。司徒恨先前的傲慢和怒气,随着粗气喘息,化作了惶恐。对方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料!此时的醉风楼中,秦清沅三人也看到了对面右手喷血的司徒恨,心境湖泊此时掀起了一阵巨浪。不管是李寒舟筷子夹住铁球,还是李长寿弹指间击伤司徒恨,都让他们难以置信。“李府主和樱司长的实力竟是这般强悍。”秦清沅咽了咽唾沫。他此时看着神情冷淡,再无最开始品鉴美食时那般愉悦的李长寿,心中也暗暗震惊传言不假。“樱红司长出手干脆,实力极强。”“府主。”秦清沅回过神来,立刻道:“对面那便是司徒恨了,凶魂榜第三,司徒家的人。”“哦,司徒家的人。”李寒舟听罢点了点头,随即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捂着右手冷汗直冒的司徒恨,虚与委蛇道:“原来是司徒家的朋友。”,!司徒恨此时看着神情平淡的李寒舟,不由得心中更是升起一股怒气,有种被玩弄的屈辱。“实在不知司徒道友在此,樱红还以为是哪个宵小在此弹石子儿呢。”李寒舟假笑道。“李府主和樱司长这话言重了。”司徒恨此时也不恨了,把怒气藏在心里,喘息片刻后,咧嘴一笑,露出了带有敬意的笑容。“幽州传言李府主实力顶天,我也是一时手痒,起了切磋一番的心思。”司徒恨咬牙道:“如今一见,传言不虚。”“大水冲了龙王庙了。”李长寿此时也起身,来到窗前,语气带着歉意道:“不知司徒道友实力,实在是我手重了。”“哪里哪里。”司徒恨额头青筋暴起,忍着暴怒道:“樱司长实力超群,是在下学艺不精。”“多谢司徒道友美誉,不过如今还是先去疗伤的好,”李寒舟道:“我这有上好疮药。”“多谢李府主好意,不过小伤罢了。”司徒恨回应道。然而司徒恨面上带笑,内心却是暴怒。方才被二人讥讽实力低微,司徒恨觉得自己被小看了,屈辱无比。然而他此时也只能咽下这份屈辱,毕竟司徒家支持天子府,他也不好在明面上撕破脸皮。况且他手掌仍在剧痛,如今实力不够,打也打不过。“司徒道友既是小伤无恙,”李寒舟点头,邀请道:“那要不要过来一块喝一杯?”“若是平常,李府主邀请那我一定赴约。”司徒恨面带歉意道:“只是现在事务繁忙,还有事情处理,下次一定。”:()师叔,你的法宝太不正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