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秒之后。秦渊,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指。而那个躺在地上的夜皇后,早已因为承受不住那极致的痛苦,而彻底昏死了过去。她的身体,依旧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她的俏脸之上,布满了痛苦和恐惧的泪痕。她的口中,还不断地,溢出着白色的泡沫。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但,秦渊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女人的生死,便已经,彻底掌握在了他的手中。只要他,一个念头。便能让,她再次体会到,那种万雷噬心,灵魂被反复撕裂重组的极致痛苦!!!这,比直接杀了她,还要更加残忍!也更加有效!这,就是胆敢算计他,挑衅他威严的下场!!!……秦渊看着蜷缩在地,如同死狗般,不断抽搐的夜皇后,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波澜。他,缓缓地,转过身。目光,仿佛穿透了酒店的墙壁,穿透了无尽的虚空,落在了那个,正躲在某个阴暗角落里,通过某种特殊手段,窥视着这一切的“浮士德先生”的身上!然后,用一种,冰冷如神谕,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威严的声音,淡淡地说道:“滚回去。”“告诉你那藏在阴沟里的主子。”“我不管他,信奉的是哪个地狱的魔王。”“在我面前!”“皆为伪神!”“给他两天时间。”“从东瀛,滚蛋。”“否则!”秦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刺骨的浓烈杀意!“我不介意!”“让你们的‘主上’,亲眼看看!”“它的信徒!”“是如何在神罚之下!”“灰飞烟灭的!!!”…………当夜皇后拖着那具几乎崩溃的身体,带着灵魂深处那永不磨灭的雷罚烙印,如同丧家之犬般逃回秘密据点。将酒店总统套房内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汇报给浮士德时。这位在“公鸡会”中,一向以智谋和冷静着称的东瀛地区负责人,第一次,露出了名为“恐惧”的表情。他看着全息投影中,那个沐浴在金色神光之中,如同神王降世般,随意挥手间便将数名“神眷裁决者”净化成光点的男人。感受着从夜皇后灵魂深处,逸散出的那一丝丝,足以让他这位资深黑魔法师都感到心惊肉跳的“紫霄神雷”气息。浮士德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知道,自己,以及整个东瀛分部,都严重低估了那个名为“秦渊”的东方男人的恐怖。那已经不是凡人的力量了。那是,神只的领域!是他们这些,信奉着黑暗与混沌的信徒,永远无法触及,也无法理解的,至高神圣之力!“渎神者……不……他才是……真正的‘神’……”夜皇后蜷缩在角落里,身体因为灵魂的剧痛而不断抽搐,口中却下意识地,喃喃自语着。显然,秦渊那碾压一切的绝对力量,已经彻底摧毁了她那所谓的“信仰”,在她的灵魂最深处,种下了永恒的恐惧烙印。浮士德沉默了。他关闭了全息投影,挥手让手下将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夜皇后拖下去“处理”。然后,他独自一人,坐在昏暗的房间内,良久。最终,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但眼神深处,却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知道,这件事,已经完全超出了他能够处理的范畴。他必须,立刻,马上,向上级汇报。请求,更高层次的裁决。……一段经过多重加密,足以抵御任何国家级网络攻击的绝密信息,通过量子通讯卫星,跨越了万水千山。从东京的某个秘密据点,传送到了一座,隐藏在阿尔卑斯山脉深处,终年被冰雪覆盖的古老城堡之中。这座城堡,在任何地图上,都没有标注。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秘密。它,是“公鸡会”这个庞大而又古老的神秘组织,真正的核心之一。也是,十二位立于组织权力金字塔顶端的“圆桌骑士”,议事和决策的圣地。此刻,在城堡最顶层,一间装饰典雅,壁炉中燃烧着温暖火焰的书房内。一场跨越了半个地球的,单方面的汇报,正在进行。书房的中央,摆放着一张由黑白大理石打造而成的巨大棋盘。棋盘之上,一盘激战正酣的国际象棋,已经进行到了中局。一名身着剪裁合体的深蓝色丝绒礼服,面容英俊,气质儒雅,看起来约莫四十岁左右的金发男子,正悠闲地,坐在棋盘的一侧。他的手指,修长而又有力,指甲修剪得一丝不苟。他捏着一枚黑色的“骑士”,在棋盘上空,缓缓地,盘旋着,似乎在思考着下一步的棋路。,!他的对面,空无一人。仿佛,他是在与一个看不见的对手,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博弈。而在他的身旁,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正亮着。屏幕之上,显示的,正是浮士德那张,充满了凝重和不安的脸。“……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公爵大人。”浮士德用一种,充满了敬畏和谦卑的语气,将秦渊在东瀛的所有行为,包括覆灭“黑龙会”,清洗各大财阀,击溃“神眷裁决者”,以及……对“公鸡会”发出的,那近乎宣判死刑的“最后通牒”,都详细地,汇报了一遍。然而,从始至终。那位被他称之为“公爵大人”的金发男子,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浮士德口中那个,足以让整个东瀛分部都束手无策,甚至连“神眷裁决者”军团,都能在谈笑间,轻松覆灭的恐怖存在,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罢了。直到,浮士德汇报完毕,惴惴不安地,等待着他的裁决之时。他,才缓缓地,将手中的那枚黑色“骑士”,轻轻地,落在了棋盘之上。“啪嗒。”一声清脆的落子声,在寂静的书房内,显得格外清晰。“有意思。”公爵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温润而又充满了磁性,如同大提琴般悦耳。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的贵族式傲慢。“一颗,冲过了界的、不懂规矩的兵。”他看着棋盘之上,那枚刚刚被他吃掉的,代表着秦渊的白色“兵”,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玩味的笑容。“力量,倒是不错,甚至,已经触碰到了‘王’的领域。”“只可惜,行为,太过粗野,太过直接。”“只会用最原始的暴力,来解决问题。”“就像一个,刚刚学会使用锤子的野蛮人,看到任何东西,都想上去,敲一下。”“他,破坏了‘游戏’的平衡。”“也拉低了,整盘棋的格调。”公爵的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不屑。仿佛,在他眼中,秦渊那些,在世人看来,堪称“神迹”般的惊人战绩,不过是一场粗鄙不堪的闹剧罢了。“公爵大人,那……我们下一步,应该如何应对?”浮士德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是否需要,派遣更高级别的‘裁决者’,或者……动用‘圣骑士’团,去将他,彻底抹杀?”“抹杀?”公爵闻言,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轻笑出声。“浮士德,你的眼界,还是太窄了。”“对付这种,空有力量,却不懂得‘艺术’的莽夫,用刺客,用军队,去进行肉体上的消灭,那是屠夫的行为,是最低级,也最无趣的手段。”他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窗外那片,被皑皑白雪覆盖的,如同童话世界般的壮丽山景。眼神之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和从容。“真正的贵族,真正的棋手,要做的,不是简单地,将对手的棋子,从棋盘上拿掉。”“而是,要从精神上,从根基上,将他,彻底摧毁。”“要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一切,轰然倒塌。”“要让他,在无尽的绝望和痛苦之中,自我毁灭。”“这,才是一场,完美的‘猎杀’。”“这,才是一门,真正的‘艺术’。”公爵转过身,湛蓝色的眼眸之中,闪烁着如同恶魔般,充满了智慧和残忍的危险光芒。“他,不是在东瀛,扶持了一个叫‘九条樱’的女娃娃,搞了一个什么‘樱之帝国’的商业联盟吗?”“他,不是想通过掌控东瀛的经济命脉,来建立他所谓的‘新秩序’吗?”“很好。”公爵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又充满了戏谑的弧度。他缓缓地,走回棋盘前。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捏起了棋盘之上,那枚代表着至高权力的白色“后”。然后,在浮士德那充满了不解和困惑的目光注视之下。将它,轻轻地,移动到了一个,看似不起眼,实则,却能瞬间,锁死对方所有棋路,形成绝杀之势的致命位置。“那么,我们就让他,亲手打造的这个商业帝国,变成一颗”“闻起来,香甜无比。”“吃下去,却”“致命的”“毒苹果。”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中的那枚白色“后”,也随之,轻轻落下!“啪嗒!”清脆的落子声,再次响起!如同死神的镰刀,划破寂静的夜空!也如同,一场针对秦渊,针对他背后那庞大商业帝国的,全球性阴谋的开幕序曲!!!:()天尊出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