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殿内就如同炸开了锅。“岂有此理,竟敢小看我们?”“一个黄毛丫头,也敢口出狂言,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李元吉失望地看着王庾:“小庾儿,别说我这个兄长不帮你,你这话太狂妄了。”“狂妄怎么了?”王庾拔高了声音。殿内再次安静下来。王庾扬起嘴角,脸上充满了自信:“我由陛下亲自教导,我的见识我的才能自然不是一般人可比。“就算我再狂妄,我也有狂妄的资本。”不知为何,看见王庾这个狂妄的模样,李渊竟然心生欢喜,不愧是他的女儿,果然威武……李建成和李世民露出了欣赏的目光。然而群臣却被王庾激怒了。萧瑀:“初次见你时,你谦虚乖巧,没想到你当了公主以后,仗着陛下的宠信,就如此嚣张。“今日我定要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陈叔达:“你这小丫头,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今日我就是拼着被别人指责以大欺小,也要给你一个教训。”裴寂:“陛下对你恩重如山,你却如此羞辱他的朝臣,简直是忘恩负义。“陛下仁德心善,不忍斥责你,那就让我来替陛下好好教导你……”首战告捷东宫。郭良娣斜靠在榻上,越发觉得热,她大声叫道:“去给我拿些冰盆来。”侍立在一旁的宫女立刻去办。“冬梅怎么还没回来?”郭良娣烦躁地盯着门口。正在给郭良娣按摩腿脚的二等宫女回答:“良娣别着急,冬梅姐姐很快就回来了。”话音未落,冬梅就出现在门口。“良娣……”冬梅快步走到郭良娣身边,俯身附在她耳旁,小声说道:“封尚书揭穿了李庾。”郭良娣终于露出笑容:“再去打探。”“是。”冬梅又离开了。没过多久,冬梅回来禀报:“良娣,晋阳公主承认了。”一刻钟后,冬梅再次回来:“良娣,晋阳公主和大臣们吵起来了。”两刻钟后,冬梅神情复杂:“良娣,大臣们出手了。”……太极殿。裴寂对着李渊跪下,肃然请求:“陛下,晋阳公主小小年纪就这么狂妄,日后必定会给皇室带来祸端。“陛下每日处理政事太过辛劳,今日就由臣等替陛下教导晋阳公主,让她从此循规蹈矩,不再犯错。“恳请陛下恩准。”除了李建成三兄弟,所有大臣都跪了下来,齐声高呼:“恳请陛下恩准。”看见这一幕,王庾嘴角泛起讥讽,这些迂腐的老头子……李渊看了王庾一眼,然后又看向裴寂,语气淡淡:“你们想怎么教导晋阳公主?”裴寂抬起头,缓缓说道:“既然晋阳公主说殿内能赢过她的不会超过十人,那我们就与她比试一场。“只要我们当中有十人以上赢了她,那就请晋阳公主从此以后遵守宫规,不得女扮男装涉足科举以及朝堂。”王庾立刻接道:“裴仆射的意思是只要你们赢了我的人不超过十人,那我以后进入朝堂为官,你们就不会有异议,是吗?”裴寂一顿,不接这个赌注,只说:“能不能进入朝堂为官,那是陛下说了算。”王庾没说话,只看着李渊。李渊沉默了。这时,李元吉叫道:“父亲,就让他们比呗,反正小庾儿也赢不了。”大唐最出色的官员都在这里了,还怕她一个小丫头不成?李建成想了想,也对李渊说:“父亲,既然大臣们想比,那就让他们比吧。”事情到了这一步,不比试一场,父亲也不好处置王庾。听见李建成的话,封德彝抬头看了他一眼,心中充满了疑惑:太子殿下到底是什么意思?李世民也站了出来:“父亲,今日百官难得齐心,就满足他们的要求吧。”他想看看,由父亲教导的女儿到底有多少才能。李渊的目光在三个儿子脸上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裴寂身上:“你们想比什么?”众臣看向裴寂,俨然是以裴寂马首是瞻。裴寂眸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得逞,然后一本正经地说:“晋阳公主自诩聪明,又对自己充满了信心,自然是什么都能比。”他扭头,用挑衅的目光看着王庾:“晋阳公主,你说是吧?”谁怕谁?“当然,无论你们想比什么,我都奉陪到底。”王庾扬着下巴,语气狂妄,尽显公主骄矜的模样。裴寂再次看向李渊:“请陛下恩准。”众臣:“请陛下恩准。”“……准。”李渊随即命人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