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麽事瞭
江白岐点开校园论坛,看到飘红的帖子时瞳孔一缩,忙不叠打开微博,热搜第一条江氏企业董事江含瑞疑似买xiong杀人
后面跟瞭一个深红的爆字。
下一条跟某国傢机构高层变动有关,几傢有头有脸的媒体报道得十分隐晦,热度不高,大部分吃瓜群衆都不明白什麽意思,一滑就过瞭。
江白岐大脑一片空白,第一反应是这些人搞错瞭。可父亲被带走的照片裡连码都没打,完完全全不留情面。
这下他哪还能看得进去书,急匆匆收拾东西,内心闪过无数念头。这麽大的事,他为什麽没收到消息是事发突然来不及佈置,还是父亲已经被控制住瞭
江白岐不敢细想,拒绝思考最坏的结果。
司机来得很快,江白岐先去公司总部安排工作,在此期间江氏企业的股价一路下跌,他的出现无异于一剂强心针,成功安抚瞭员工们焦虑忐忑的心情。
走出会议室的瞬间,面上挂著难以掩饰的疲惫。还未来得及松口气,秘书长便在他耳边低声说,“小江总,吴总陆总曾总已经在会客室瞭。”
三人算是江氏企业最大的股东代表,勉强跟主傢有点稀薄的血缘关系。放在从前,大傢嘴裡亲亲热热喊著都是一傢人,现在却是致命的。
江白岐眼神一黯,推门前露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几位伯伯怎麽来瞭”
“你也是”,他不轻不重斥瞭助理一声,“下次这种事提早通知我,自傢亲戚,更不能怠慢。”
“小江啊”,三人相互对视一眼,由曾总开口道,“最近学习怎麽样,听说你们快期末考瞭,越到关键时候越不能分心。”
商人逐利。
听出称呼的变化,江白岐心裡骂他老狐狸,嘴上说,“挺好的。平时基础打得牢,考试而已,没什麽好紧张的。”
一番你来我往的试探后,三人总算步入正题。
说白瞭就是两个方面让利、放权。
吴总假惺惺叹瞭口气,“老江糊涂啊,再怎麽生气,触犯底线的事也不能做啊”
江白岐语气有些生硬,“吴伯父,正因为我父亲遵纪守法,才愿意离开配合调查,我司公关没能及时引导舆论是他们的责任,相关负责人已经被我开除瞭。”
他这般笃定,倒叫几人拿不准注意,决定再观望一阵,“听你这麽说,我们几个当兄弟的也就放心瞭。”
好不容易把人送走,江白岐身心俱疲,唤来司机,“回老宅。”
盛夏将至,理应是草木最茂盛的时刻,园中珍贵的奇花异草却在夕阳的馀光下隐有萧条之感。
江白岐疾行几步,把这荒谬的念头甩瞭出去。
傢裡的情况不比公司好到哪去,任职几十年的管傢被当做从犯,和父亲一道带走接受调查,佣人有胆小怕事申请辞职的,也有不安分惦记最后捞一笔的。
生平第一次,时间过瞭六点,厨房连饭都没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