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这些比黑暗生灵还要黑暗的畜生不如的东西,凌迟真的太仁慈了!
……
书房外,君无邪看到楼主与自己带来的大臣全都在外等着,神色有些担忧,不由上前问道:“你们这是?”
“君神!”
楼主和众臣上前行礼。
“皇上将自己锁在书房已经整整一日了
怎么叫都不应……”
大臣们叹了叹。
“都怪我……”
楼主露出一抹苦涩。
“怎么回事?”
君无邪没有用神念去查看书房内的情况,而是询问楼主。
“皇上问起了后世之事,要我详尽说与他听。
听完之后,他便这样了……”
“以前他没问过你?”
“问过,但我说的比较简略,并且隐瞒了不少……
这次……”
“我知道了。”
君无邪点了点头,走到书房门口,示意守在门外的司礼监秉笔太监退下。
“崇检,是我。”
里面没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有颓废虚弱的声音传出来,“君神,请恕崇检无礼,崇检想一个人静静……”
唉。
君无邪轻轻一叹,瞬移到了书房内。
他看到,夏崇检披头散发跪坐在地上,身体斜靠龙案,面色苍白,嘴角还有血渍。
在他那半空洞的瞳孔中,藏着深深的内疚与自责。
君无邪突然出现在房里,让夏崇检回了些神,他摇摇晃晃爬起来,踉跄着奔来。
奔到他面前时,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跌坐在地,抱着君无邪的腿,嚎啕大哭。
声音传出房间,外面众臣也眼眶微红。
这些时日,他们早已从楼主那里了解到了许多。
楼主更是被哭声感染,泪流满面。
“我们已经防范于未然了……”
君无邪轻轻拍了拍夏崇检的肩膀,“再说,那样的后世,虽然经历了漫长的残酷的苦难,但夏族人最后不还是挣脱了枷锁,重新站了起来,不要难过了。”
夏崇检胡乱擦了擦眼泪,惨然一笑,“君神,崇检失态了。”
“你先坐好。”
君无邪蹲下来,在他面前席地而坐,“我理解你的心情。
莫说你身为夏族的皇,就算是一个普通的夏族人,在了解那些事情之后都会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