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小****”
……
林风庭出乎意料地得到了他需要却又不想要的答案,心中一片冰寒。
他不知道幕后究竟是怎样的一双大手在操纵,但如果他没有在黄昏时恰好看见那个可疑的男人,那么他珍惜的很多东西都会在今夜遭受灭顶之灾。
顾不得什么了,他身形一闪,瞬息间以剑鞘隔着铠甲连点两个卫兵的后心几处大穴,卫兵立马就浑身乏力,昏死过去。
林风庭又以剑鞘撩开帐篷,一挥手就打出一道剑气将里面原来昏暗的油灯打灭。再并指隔空连点,几道指劲立即点住里面赤身躺在床上却反应不过来的一对男女。
他拔出长剑,在黑暗之中精准削断男人一指,故意改变声音道:
“我问,你们答,不然……死!”
那二人哑穴被封,浑身僵麻,特别是男人指头被削,疼痛连心,更是惊恐万状。
林风庭留了三息给那个男人消化,这才问道:
“为什么在子时决堤?”
问完便给男人解了穴,那男人即虚弱又颤抖着道:
“上……上面吩咐的……”
“什么上面?你是什么人?又是什么时候建的堤坝?你上面又是谁?”
“大……大人,小人……小人黄元元,是吉安府……千户所的一个……一个试百户,三月的时候被千户卫大人调过来,督工民夫建堤蓄水,一个时辰前又收到命令叫我在子时决堤……”
林风庭又问:
“姓卫的千户?都是他下的令?现在他在哪儿?”
“我不知道呀!都是他下的令!”
林风庭怕其中有假,略一思忖,把声音一改,变得既尖细又带着些沙哑,还一口子京腔,活像个老太监,诈道:
“胡说!咱家什么时候,让他姓卫的给你下令了!”
黄元元急忙道:
“大人!就是千户大人叫我做的呀!今天傍晚还是他亲口过来吩咐的!”
林风庭缓了缓,换了个幽幽的口气,问道:
“建这个堤坝蓄水,是咱家叫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小人不知!小人不知,我就是个粗人,不懂大人的谋划!”
林风庭继续幽幽地道:
“姓卫的吃里爬外,死是肯定的了。咱家看你还识点儿时务,赏你个差事,把你记到咱东厂的名册上将就着用。今天砍你一根手指头,你就得时刻记住,你和你全家老小的命在东厂手里跟几只蚂蚁没两样。这河堤今后谁也不许动,谁要是叫你决堤,立马砍了他!先斩后奏,咱家给你这个权利!要是摆不平,就搬东厂的名儿出来!”
黄元元是又惊又喜又怕,再度颤声道:
“是!公公!公公大恩大德,元元没齿难忘!就是不知……小人冒昧一问,敢问公公如何称呼?”
林风庭假装教训道:
“既知道冒昧,你还敢问?在宫里讨食儿,你须得知道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该告诉你的咱家会告诉你。有些时候知道得多了,也是死期快到了。算了,让你心里有个底儿,咱家姓萧,在司礼监任事。你机灵着点儿,替我做事我会兜着你……”
林风庭的声音越来越远,却久久萦绕在黄元元耳边,如同魔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