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水面之上,船只密密麻麻,铺成一片。
一个又一个人下潜、浮出水面,只换了一口气便再次下潜,甚至因为暗流的缘故,有三个伙计被水流卷走淹死在了长江里,尸体这会已被打捞了起来。
水师抵达之后,汤和下令将最先抵达现场的吴继善喊上了船。
吴继善跪着,惶恐地说:“当时我们正在走船,突然发现有江面之上出现了一团红光,很快便火光通天,整个船只几乎被烈火包裹,等我们靠近之后,只见一人反复潜水,说是镇国公落了水。。。。。。。
辽东大捷的消息传回京城,犹如惊雷炸响,震动朝野。皇帝龙颜大悦,亲自下诏嘉奖太子朱景炎,并命礼部筹备庆功宴,以彰其功。一时间,太子之名传遍天下,军中将领、地方官员纷纷上表称颂,连昔日对太子心存疑虑的几位老臣也悄然改口。
然而,在这表面风光之下,暗流涌动。
朱承志并未因战事胜利而松懈。他深知,权力之争从来不是一场战役所能决定。辽东虽胜,但朝廷之中仍有人不甘心太子崛起。尤其是那些曾与周文远、王德全、陈文忠等人关系密切的旧党残余,他们或许已蛰伏多时,只待时机反扑。
果然,就在庆功宴前一日,一封匿名密奏被送入御书房,内容直指太子“擅调边军、私结将领”,并附有几份伪造的往来文书,言辞凿凿,似真非假。
朱承志得知此事后,立刻展开调查。他秘密联络锦衣卫指挥使陆怀义,彻查密奏来源。不出所料,这份密奏竟出自兵部左侍郎李廷岳之手??此人原是周文远亲信,周死后一度低调行事,如今却突然出手,显然是想借机扳倒太子。
朱承志连夜赶往东宫,将此事禀告朱景炎。
“父亲,李廷岳此举,意在动摇陛下对太子的信任。”朱承志沉声道,“若不及时应对,恐怕会引发更大风波。”
朱景炎眉头微皱:“父皇素来多疑,若无确凿证据反驳,恐怕难以平息此事。”
朱承志点头:“孩儿已有安排。陆怀义已派人盯住李廷岳,只要他再有所动作,便可将其一举拿下。”
果然,次日早朝,李廷岳便当众上奏,弹劾太子“擅权谋私”,并呈上那份伪造文书。
满殿哗然。
皇帝神色阴沉,目光扫过太子,缓缓开口:“太子,你可知罪?”
朱景炎神情自若,拱手道:“儿臣不知何罪之有。若有指控,请陛下明示。”
皇帝示意宦官将文书递上,朱景炎接过一看,冷笑一声:“此乃伪造之物,臣不敢欺君,还请陛下明察。”
就在此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锦衣卫统领快步走入,跪地高呼:“启禀陛下,兵部左侍郎李廷岳勾结边将,私通密信,意图构陷太子,现已人证物证俱全!”
此言一出,群臣震惊。
皇帝脸色骤变,厉声喝道:“带上来!”
不多时,几名锦衣卫押着数名官员进入奉天殿,其中便包括李廷岳。更有从其府邸搜出的密信、账册、印信等物证,一一陈列于殿前。
李廷岳见状,面如死灰,连连叩首:“陛下恕罪!臣一时糊涂,受人蛊惑……”
皇帝怒极反笑:“朕给你一个机会,幕后之人是谁?”
李廷岳浑身颤抖,最终咬牙道:“是……是赵世昌。”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赵世昌虽已被革职查办,但他背后的势力并未彻底瓦解,仍有部分旧党残余暗中活动。
皇帝冷哼一声:“来人,将赵世昌再度提审,彻查此案!”随即又看向太子,“太子无罪,退下吧。”
朱景炎躬身行礼,从容退场。
朱承志站在殿外,看着这一切,心中微微松了口气。他知道,这场危机虽然化解,但真正的敌人仍未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