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谁的命?”
小太监哆嗦着,眼珠乱转。
赵氏手指攥紧袖口。
宋清音看得清楚。
她走到小太监面前,语气很平。
“你想好了再答。你若说是皇贵妃,陛下未必信。你若说是本宫,陛下大概会先把你舌头割了。”
小太监吓得往后一缩。
萧衍看宋清音。
“朕没这么说。”
宋清音回头,“臣妾替陛下想的。”
萧衍:“……”
小太监彻底崩了。
“是……是一个宫女给奴才的银子!让奴才把剩下的药渣倒了,还说素玉姑姑若醒得太久,就再喂半碗参汤!”
宋清音追问:“哪个宫女?”
“奴才不知道名字!她穿着长春宫的衣裳,腰上挂着一枚海棠络子。”
翠屏猛地抬头。
“海棠络子?”
宋清音看向她。
翠屏急道:“娘娘,长春宫里用海棠络子的,不止奴婢一个。前阵子娘娘赏了绣线,明珠、采月、小禄子他们都跟着编过。”
赵氏冷笑。
“绕来绕去,还是长春宫。”
宋清音没搭理她。
就在这时,李德全回来了。
他手里捧着一个木匣子,脸色很沉。
翠屏看见那匣子,整个人僵住。
“那是奴婢的箱子。”
李德全跪下。
“陛下,贵妃娘娘,奴才在翠屏姑娘床板夹层里,搜出这个。”
木匣打开。
里面放着两张银票,一小包药粉,还有一枚慈宁宫药房的腰牌。
翠屏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不是奴婢的!奴婢不知道床板里有东西!”
赵氏立刻抬头。
“陛下,证物俱在,翠屏嫌疑重大。贵妃娘娘也该暂避,免得——”
“免得什么?”
萧衍终于开了口。
赵氏一噎。
宋清音拿起那枚腰牌,翻过来看了看。
“李总管,搜的时候,床板上灰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