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月咬着唇,声音颤抖,却掩不住眸底最深处那一点近乎病态的兴奋。
王老汉嘿嘿直笑:
“那仙子?你想不想老奴带你出去嘛?”
洛清月美目白了王老汉一眼:
“那就……请王叔,带清月好好逛逛这落雪别院。”
洛清月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却还是往前跪爬了半步,雪臀高翘。
“啧啧……呲……啧……呲呲……”
洛清月再次埋头,舌尖继续舔舐,水声又黏又响。
王老汉不再逗留,胯下那根四十公分的青黑巨棒像一根最粗鄙的缰绳,
晃一晃,退一步。洛清月赤裸跪地,雪膝早已血痕斑驳,却像被那腥臭的味道蛊惑,
每一次巨棒后撤,她便乖顺地跪爬半步,雪臀高翘,腿根间那根木棒随着动作狠狠顶撞,
逼得她雪背绷成一道颤抖的弓。
“啧啧……呲……啧……呲呲……”
洛清月一边爬,一边还得伸长脖子去舔,樱唇追着龟头,舌尖卷着马眼渗出的浊液,
发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回廊里格外刺耳。
冰魂珠被风吹得叮叮当当,像无数人在冷眼旁观,
又像无数把小刀,一刀刀割着她最后的尊严。
王老汉故意走得慢,每一步都退得极稳,偶尔还故意把巨棒抬高,逼她不得不挺腰、仰头、
用整张仙颜去蹭,雪乳在冷风里颤得发红,乳尖挺得几乎滴血。
“仙子,看清楚了,这是你住的落雪别院,今晚老奴带你认认路……”
王老汉一边说,一边退过月洞门,退过九曲回廊,退过那一排排冰魂珠吊灯,血月冷光下,最圣洁的长公主、玄天宗圣女,赤身裸体,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一根腥臭巨棒牵着,一路爬向别院最阴暗的角落--马夫房。
路过听雪榭时。
王老汉故意在听雪榭前停住脚步。
那间屋子漆黑一片,灯火早已熄灭,叶逸风还在城主府与白城主把酒言欢,此刻整座别院都沉在死寂里,只剩冰魂珠叮叮当当,和洛清月跪爬时雪膝摩擦地面的轻响。
王老汉低头,看着胯下那轮赤裸的月亮,雪臀高翘,却仍旧追着自己那根腥臭巨棒,伸长脖子“啧啧呲呲”地舔,忍不住咧开黄牙,声音沙哑:
“仙子,你看这儿,就是叶少将军住的地方……”
王老汉故意把巨棒抬得更高,龟头在洛清月唇边晃了晃,逼得洛清月不得不踮起膝盖,仰起整张仙颜去够,雪乳在冷风里剧烈颤抖,乳尖挺得几乎滴血。
“啧啧……呲……”
水声黏腻,在寂静的夜里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长公主”与“圣女”这两个名字上。
王老汉嘿嘿笑着,声音压得极低,却足够让洛清月听得清清楚楚:
“要是叶将军这会儿回来,老奴高低把他叫出来,让他好好瞧瞧,他心中的白月光仙子,现在是什么样子……”
洛清月浑身一颤,雪背瞬间绷直,腿根深处那根木棒猛地被她夹紧,顶得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她知道王老汉在故意羞辱她,可那羞辱却像一团火,烧得她小腹滚烫,烧得她雪膝发软,
烧得她几乎要当场崩溃。
可她还是往前跪爬了半步,樱唇死死贴住那颗紫黑的龟头,舌尖卷得更用力,
“啧啧……呲……呲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