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圣洁的月亮,在最马夫房里,被最下贱的鸡巴抽着脸,却舔得越发卖力。
冰魂珠还在风里叮当作响,像无数人在冷笑,为这轮月亮,亲手把自己,抽成了最下贱的夜。
……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脚步声,带着几分醉意的清朗嗓音远远响起:
“王老汉!本将军从城主府带了两坛好酒来!”
叶逸风五分醉,手里提着两坛城主府珍藏的桂花酿,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爽朗。
昨日魔尊降临,他本该挡在洛清月身前,关键时刻却下意识后退半步,反倒是王老汉这个毫无修为的猥琐老汉挺身而出!
硬生生替洛清月挡了魔尊一击。
那一幕,让叶逸风内心触动不已……
在这性命攸关的时刻,相比王老汉平时拿洛清月衣物偷偷自渎,反而没那么重要了……
昨天,叶逸风心里就暗暗记下,以后要对王老汉好点!
这不,刚刚跟白城主喝完酒,叶逸风就带着两坛好酒找上王老汉。
……
房内,两人同时一僵。
洛清月雪白的脸“唰”地失去血色,几乎是本能地松开嘴,玉手撩起桌布,赤裸着身子就往木桌底下钻。
王老汉也吓了一跳,但反应极快,立刻坐直身子,把那根还沾着洛清月唾液的巨棒往桌沿下一压,用破棉袄下摆勉强遮了半截,清了清嗓子:
“哎哟,叶将军大半夜的,怎么还亲自来了!”
话音未落,门被推开。
叶逸风提着酒坛走进来,俊朗的脸上带着酒意红晕,笑着把两坛桂花酿放在桌上,顺手又取出两只海碗:
“王老汉,今天你有口福了,这可是桂花酿!”
叶逸风“哗啦”一声拔开泥封,浓郁的桂花香瞬间冲散了屋里大半腥臭。
王老汉干笑两声,一只手在桌下悄悄按住洛清月的后脑,把她雪白的脸重新按回自己胯下,
另一只手端起海碗:
“叶将军太客气了!”
“来,老奴敬叶将军一碗!”
“咕咚咕咚——”
两人对饮一碗。
桌下忽然又传来
“啧啧……呲……”的细微水声,
洛清月羞耻到极致,但是樱唇再次凑近龟头,舌尖疯狂卷舔起来。
王老汉被舔得浑身一颤,差点把酒碗摔了,猛地吸了一大口凉气:
“嘶——!”
叶逸风抬头:
“王老汉?怎么了?”
王老汉一只手在桌下狠狠揉了一把洛清月三千青丝,把她按得更深,脸上却挤出憨厚的笑:“没……没事!这酒……太烈了!一下呛着了!”
说着,王老汉刚把第二碗桂花酿举到唇边,桌下忽然传来一阵湿热的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