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四十公分、五公分粗的巨棒狠狠捅进最深处,
龟头直接碾过肠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洛清月雪背瞬间绷成一道弓,雪乳剧烈乱颤,喉间终于压不住,溢出一声破碎到极致的呜咽:
“呜……别说了……”
洛清月满脸精液,眼泪顺着脸颊滚进嘴角,混着腥精一起咽下去,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却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颤抖。
王老汉却越发兴奋,粗手掐住她被卡在墙里的雪腰,巨棒开始疯狂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
每一下都顶得她雪臀通红,淫水四溅。
“仙子快说!在叶将军眼皮子底下,被老奴操,刺不刺激?!”
王老汉一边操一边逼问,声音又低又恶毒,像要把她最后的羞耻心都碾碎。
洛清月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可那羞耻却像最烈的毒,一股热流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雪地上积出一滩更大的水迹。
“刺……刺激……清月……被王叔当着逸风的面操……好羞耻……可……可好刺激……”
洛清月话音未落。
王老汉粗手猛地抓住她雪臀,巨棒狠狠一顶:
“你这个骚货仙子!老奴操死你!”
“啪!啪!啪!啪!”
撞击声骤然加快,像暴雨砸在冰面上。
洛清月被操得神志不清,雪背剧烈颤抖,喉间再也压不住,一声声破碎的哭喊终于漏了出来:“呜……清月……要被操死了……”
………
然而王老汉与洛清月都不知道,走廊尽头,假山阴影里,藏着一个人影!
叶逸风原本已经走远,可那一声声黏腻的“啪!啪!啪!”和女人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
像钩子一样,硬生生把他钉在了原地。
叶逸风咬紧牙关,却还是鬼使神差地折返回来,只是这次,他没有靠近,只远远躲在回廊最暗的角落,借着血月的冷光,死死盯着那面墙。
那具被卡在墙里的雪白下半身,被王老汉一下一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操着。
每一次整根没入,每一次整根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与肠液,在雪地上积出更大的水洼。
那声音隔得远,却仍旧断断续续飘进叶逸风耳朵,让他听不清,但那模模糊糊的声音竟然跟洛清月有几分相像。
叶逸风再次看向远处地上那套月白仙裙……
清月妹妹……
虽然叶逸风知道那只是一个妓女,但是却让他血液沸腾,让他下身硬得发疼。
太像了!
无论身材跟声音,都跟清月妹妹这么像!
叶逸风死死盯着那具被操得红肿的雪臀,盯着那根四十公分、五公分粗的青黑巨棒,
一次次整根没入,一次次把那完美到极致的下体操得淫水四溅。
叶逸风再也忍不住。
叶逸风背靠冰冷墙壁,手颤抖着解开裤带,掏出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却只有十公分的鸡巴。
跟王老汉那根畜生般的巨物比起来,简直天壤之别。
可叶逸风管不了了。
他一边死死盯着墙那边,盯着那具完美下体被操得哭喊连连,一边拼命撸动自己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