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魅心头一暖,感激一笑,握住陈章抚在她额上的手掌,眼神中满是爱意,轻轻道:“夫君莫要挂心,有我在,梦谷便不会倒下。”
阮魅正与陈章含情相看,她衣袖微动,那封信笺滑落,掉在锦被之上。
陈章目光一转,见信笺落下,便拾起展开。他一看,只见笺上只有两行墨字。
他默念之后,抬起头来,关切道:“魅儿,这是何信?发生了什么事?”
阮魅见信笺已被夫君拾起,心头微动,却仍作平静:“夫君不必忧心,一封无聊书信罢了。”
她伸手欲取回信笺,陈章却握住她手腕,目光满是疼惜,低声道:“魅儿,你向来不肯瞒我。可是旧敌来信?同悲二字,可是指同悲妖教?”
阮魅望着陈章苍白脸庞,眼底现出无奈之色,轻叹:“……同悲教的残党,似乎重出江湖了。”
陈章听罢,皱眉问道:“这封信,是如何来到魅儿手上的?”
阮魅轻轻起身,将方才在前殿发生之事,从头到尾说与陈章听。
陈章待她说完,左看右看,急声道:“魅儿,你可有受伤?那人既是同悲教余孽,下手定然歹毒,你……”
阮魅见他如此紧张,宛然一笑,转身过去,轻轻抱住陈章。
她那一对丰盈饱满的雪乳,隔着短衣,柔柔贴在陈章肩头,温软丰弹。
她露出罕见的娇憨姿态,软声道:“夫君莫要担心,我没有受伤。那人尸首都已抬出去了。”
她将脸颊轻靠在陈章颈侧,吐气如兰:“梦谷里,谁也伤不了我……你只管安心养病,其余的事,都交给我便是。”
陈章伸手环住她纤腰,声音满是疼惜:“魅儿,你总是这般强撑……我这身子,已是拖累你了。”
阮魅摇头,抱得更紧些,丰盈雪乳紧贴陈章:“夫君莫说傻话。你若好好的,我便什么都不怕。”
陈章道:“魅儿,近日江湖上传得,龙隐教重现的消息,我也听闻了一些。梦谷里可有邪教妖人入侵?”
阮魅轻轻摇头,道:“梦谷弟子众多,邪教妖人纵然想来,也做不了什么事。”
她顿了顿,又道:“况且瑶儿与小若都已长大成人,如今能与怜冰一同并肩作战,我也算放心了些。”
陈章微微点头,道:“怜冰这孩儿,像极了年轻时候的你。性子倔强,却又心怀慈悲。”
阮魅想起当年。陈章是世家次子,与她在江湖上初遇,二人一见钟情,坠入爱河。后来陈章入赘阮家,与阮魅结为夫妻。
阮魅与陈章结为夫妻之后,不久便诞下一女。
夫妻二人皆是欢喜无限。
当时陈章怀抱女婴,道:“此女便取名怜冰如何?”阮魅眼中满是温柔,点头道:“怜冰……怜我冰心一片,愿她此生冰清玉洁,不染尘埃。”
阮怜冰渐渐长大,阮魅亲自将她送往幽山派,拜在宋寒霁门下学艺。
陈章见阮魅思绪出神,道:“怜冰这孩儿,不知现在可好?上次她回谷之时,好似藏着什么心事。”
阮魅轻轻一笑,道:“夫君莫要多虑。她又不是三岁小儿,有了少女心思,又有什么出奇?”
陈章叹了口气,道:“江湖险恶,我这做爹的,自然盼她平平安安。”
阮魅握住他的手,道:“我已派了敖小若去寻她。一则让小若在江湖上历练历练,二则小若与怜冰互相有个照应。”
陈章又问:“怜冰可是要出远门?”
阮魅点头道:“是。夫君尽管放心,怜冰武艺已有小成,已能独自行走江湖了。”
阮魅微微侧身,那对饱满雪乳压上陈章手臂。
她声音柔丝般缠绵,娇嗔道:“夫君不用老想着我们的孩儿,你可有想我?”
陈章被阮魅软柔双乳紧挨着,心头一荡,声音虽弱,却满是深情:“我当然最牵挂魅儿你……”
两人四目相对,阮魅眼波如水。陈章缓缓凑近,唇瓣轻轻复上她樱唇。阮魅低低一哼,主动迎上,香舌轻探。
两人深深一吻,缠绵悱恻。
阮魅丰盈双乳在陈章胸前挤压,乳尖隔衣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