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晚的这个饭局,对于楼永义来说,也就显然比较重要。
虽然他在这一起诉讼中,并没有明确为被告。
但不排除,纪委监委马上就乘虚而入,对他采取措施。
楼永义是经历过一次的人了,他确实不想再面对纪监以及公检法那些人…
在饮酒的时候,那位老兄…省政法委副书记,突然对楼永义讲:
“楼老弟,你放着个现成的人,不去投奔,总想着这个那个,别人与你非亲非故的,又怎么会荫护你?”
楼永义迷惑不解,问:“老兄指的是谁?”
“你不会是真的不知道吧?”那个老兄,有点怀疑楼永义在装。
“愿闻其详,请老兄指点迷津!”楼永义仍是一副茫然的样子。
“你们京都的楼家,那不是你的至亲?”副书记点了一下。
“至亲?也确实算是至亲!不过,他们家,现在也不好说了。”楼永义很委婉的说。
“哪里?你可能是真不知道,世事难料,你就应该多关注关注一下,自己的至亲们都怎么样了。”
政法委副书记端酒敬酒,继续说,“你那位哥哥,楼永红,从莫斯科回来之后,牛得很,拉拢到一大帮子人,在与京都的郭家和乌家叫板,位置也一升再升,还扬言,他爹…也就是你伯父…死后被人夺走的那些产业,他都要拿回来。”
“这是真的?我怎么没听说过?”楼永义有点怀疑。
“怎么不是真的?”那个副书记压低了声音,极小声的说,“最近,在办一桩大案,就是直指京都乌家,据说,你那位哥哥楼永红,是主要倡义者,据说,乌家占了他们楼家…你们楼家,许多的产业…”
楼永义思考了好一阵,说:“那我得找个时间…”
“别再了,就这一两天里,去拜访拜访…脚步为亲,一定要跑得勤…”那老兄像是传授人生秘籍。
从饭局上回来,楼永义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
楼永福在他家客厅里的沙发上打瞌睡,听见楼永义进屋换鞋的声音,醒了,坐了起来。
“回来了?喝得这么红光满面?”楼永福说。
“没喝多少…要不,我再陪哥喝一杯?”楼永义说。
“假客气有什么意思?先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一个人吃饭喝酒…”
“那瓶酒还有没有?”
“一个人喝寡酒,能喝多少?”楼永福起身,找到刚才那瓶酒,拿了两个玻璃杯…
楼永义与楼永福碰了碰杯,然后问:“你开始讲什么…侄女有什么事?”
楼永福说:“差点被人家打死了,据传,还是要杀她,也不知道,这时候她怎么样了?”
“你讲是什么人打的?”楼永义又问。
“据她领导讲,是峥龙山庄的真正的老板,叫什么乌老大,都讲是京都乌家的子弟…”
楼永福感觉,楼永义怎么问得多了?是不是因为喝了酒?
楼永义想了一下,说:“福哥,这事你找我,我也帮不上啊,你才讲了,是京都的。
你听我跟你讲,那你同样的,也要到京都去找人。”
“京都里?我谁也不认识。”楼永福说着,连连摇头。
“怎么会呢?楼永红不是在京都吗?他上次回来,去了你那里,你又不是不认识。”楼永义继续说。
“我认识他,他未必认识我?”楼永福说。
“你怕他做什么?明天就去京都找他,我陪你一起过去。”楼永义,一口将杯中酒饮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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