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部长,我这个论文,你也看了,可能狗屁不是,我就是写了来晋级用的…因为晋级时,有论文可以加分。”
何香敏说,“我们写的论文,都是先交到何副部长那里,由她进行评审、推荐,一、二、三等奖,所加的分数,那可不一样。”
“哦?你获得了几等奖?”丁有才问。
“没有啊,如石沉大海。我也没抱什么获奖的希望。”
何香敏继续解释,“但是,前几天,我看到这个刊物,才发现,周副部长的粉丝们,炒得比较火的一篇学术论文,竟然与我写的论文,大摡有80%的内容雷同。”
“哦?你也是她的粉丝之一?”丁有才问。
“那倒说不上,因为我要请她帮我看论文,所以,我关注了她,也加入了她的粉丝群。”何香敏说,“近段时间,很多地方请她去讲学,主题也就是她最近的这一篇论文…”
“那你是怎么想的?”丁有才想了想,细声细气的问,“再说了,即使你的存档时间在前,但仍然证明不了,是她抄袭你的。
比如说,她可以讲,她很早就写了这篇文章,只是刊登的时间在后。”
“那要是这样子讲,我就拿她没办法了。”何香敏收起她带过来的论文与学术期刊,准备走了。
“其他人…我是讲我们宣传部,还有谁知道这个事情?”丁有才问。
“那没有。”何香敏说,“不过,早就有人传言,讲周副部长抄袭论文,我还不信,看粉丝群里,很多人骂制造谣言的人…”
“所以,你也不敢在粉丝群里面讲?”丁有才补问了一句。
“当然,我一讲,那肯定也一样,会遭到群起而攻之。”何香敏说。
“她的是铁粉?”丁有才有些不解,不很相信。
“脑残粉很多的,这没什么可说的,”何香敏压低了声音说,“有人说她睡粉,我还不相信,她向来很注重道德说教,这么道貌岸然的人,直到那晚在碧云天…”
“在碧云天怎么啦?”丁有才忙追问。
“你没看到吗?有两名来自某职业院校的学生,后来,你在唱歌的时候,她就带着他们,上到16楼开房睡去了。”何香敏小声的说,“不用说,这两天,那两个,都是住在她家里面…”
“怎么会这样?是有什么原因吗?”
“原因?可能是有某些原因,比如说,有的人想读研,发表学术论文,也是可以加分的。不过,”何香敏说,“这一类大学,虽然说,也是大学,几乎就没什么推研名额,很多人只是幻想。
但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她舍得在一些粉丝身上花钱。
据说,她自己几乎是一贫如洗,到现在,还是住着20多年前那一套两居室的旧房子,衣服鞋子,一年就那么可换穿的两三套。
她一年又是到处讲学、兼课,又是发表论文,替别人审稿…正常的,一年下来,也有几十万的收入,全部都花在吸引粉丝这个事情上了。
所以,她常常以无产阶级自居,讲她才是真正的无产阶级。”
丁有才听何香敏讲完,就说:“那你这个论文的事情,暂时也就不要去扩散,不宜扩散,扩散了,那暂时对你自己也无益处。”
何香敏说:“那感谢部长的信任,我先过去有事了。”
讲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到下午正式上班…何香敏回文明办上班,丁有才倒陷入了困惑:
还真被彭咪咪讲对了,真的是些鸡飞狗跳的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