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不简单啊,我看,他可不是一位简单的商人。”
“他是一位受伤回乡的集团军连长,本是经商,回乡以后继续经商,拾起老本行而已。”
“难怪,一些那么难办的事情,在他手里就跟玩一样,例如这一次到直隶能接回范团长的父母,实在出乎预料。”
“让东倭鬼子亲自押车给我们送过棉花布匹棉衣,就是不是特别容易啊?”
“那是更加不可思议了,不过这一次也是非常艰难,那可是东林军占领的地区,而且又跨越省份,我都觉得希望不大。”
“七爷只要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办成。他不答应的事,无论怎么说也没用。”
“都说慈不掌兵,义不理财,七爷当过兵,做过生意,可是都不与这些老规矩不一样啊。”
“他的智慧,就在于别人根本感觉不到他的智慧。”
“我得回去以后慢慢理解,太深奥了。”
“见到七爷,你可以问问他啊。”
马儿吃饱了青草,喝足了山泉水,仰起头发出高兴的嘶鸣,
好像也将军顶被这美好的景色感染了。
“走吧,要不就跟不上他们汽车了,再说,
也不能让远道而来的七爷等我们吧。”
他们跨上骏马,轻轻拍打了一下,马儿立刻向着前方驰,警卫员紧紧跟在后面,一起向着台城奔去。
这一次,
他们没有像以前那样下马步行进城,而是直接去了台城港。
得到提前通知的董市长一行,早早地就在码头上等着他们,看到他们到来,高兴地迎上去:
“言司令,郝执委,来的好快,汽车都已经备好了,
船一到就卸货,立刻前往东海区。”
“怎么,司部长他们还没有到吗?”
“还没有吧,我们接到电话通知就过来了,他们是不是到市政府了?”
“慢慢等他们吧。最近下海的渔民多了吗?”
“的确多了不少,
就是船只都比较小,捕捞的鱼获不是很多。”
“是啊,大船都投入到三省地区航线了,鱼获肯定受影响不小。”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市民反映,咱们光复区的货币,现在市场上的数量明显增加,不如以前值钱了。”
“怎么回事?”广朋警觉了起来。
光复区的货币,是与货物储备与黄金储存量直接联系的,无原则的增加货币发行,那是会影响市场,尤其是群众收入的。这是一个大问题。
“会不会是郑三发他们搞的鬼,
发行咱们的货币抢购物资?”郝执委马上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抗击东倭期间,东倭鬼与鲍原他们子就曾经玩过这个损招,但是很快就被识破后大量回收,恢复正常了。
“经过银行的人员查证
,
全是合法印制的票子,
不是东林军他们发行的假币。”
“咱们莱东银行调走了一半的人员和物资
,肯定不会是我们发行的,难道是……”郝执委立刻想到了行事怪异的石局长他们。
“这可是牵扯民心军心的事情,一定好好找一下原因。郝执委,你可要记在心里,咱们回去以后好好想一想办法。”
“那么,七爷他们的货价值不小,我看就不要用咱们的货币支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