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韩玄等人多日接触下来,对太玄门情形也算是颇有了解,知道其门中共有十一位合体长老,各掌一峰。
而韩玄、元枢衡等人便是出自化羽峰一脉,背后之人是元长老,也是元枢衡的父亲。
楚唯才身为应乾部的太上长老,虽然常年闭关修炼,但对部族內部的派系爭斗也是一清二楚,
而宗门和龙人部落看似不同,但本质上並无什么区別。
应乾部先和陈渊、韩玄搭上线,在临渊子、江忘尘眼中,就已经和化羽峰一脉捆绑在一起。
楚唯才也不可能再改换门庭,否则就先得罪了韩玄背后的元长老。
苏长老、梅长老对应乾部未必有多么重视,但元长老很有可能为了亲传弟子,对应乾部下狠手。
楚唯才从没想过要左右逢源,自然不会將陈渊的来歷透露给江忘尘和临渊子。
楚唯才起身告辞离开,韩玄和陈渊亲自把他送出石屋,方才迴转,再度落座。
陈渊正色道:“多谢师兄今日为陈某遮掩,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韩玄笑了笑:“师弟这话就见外了,你既然称我一声师兄,我自当尽师兄之责。”
“师弟若真想还这个人情,明日就不要留手,多杀几个妖帅。”
陈渊目中精芒一闪,微微頷首:“师兄放心,在下功法特殊,需要真灵血脉,错过这个机会,不知何时才能遇到。”
“只是我还有一事不解,师兄为何让江师兄、临渊子师兄去对付敖蟠和钟鼎?”
“若他们的妖丹落在两位师兄手中,多半不肯换给在下。”
“而化龙境虽然有著诸多限制,但若是不顾寿元限制,拼著消耗本源,施展化龙神通,即便我与师兄联手,只怕也有些麻烦。”
韩玄沉吟了一下,说道:“韩某既然说过,要为师弟取来妖丹,自然不会食言。”
“且不论那钟鼎实力如何,敖蟠深不可测,连我也看不透。”
“当日我和他一番激斗,不分胜负,他虽主动罢手,但却没有退走,反而在火界之外安营扎寨,处处透著诡异,难以捉摸。”
“既然临渊子师兄主动开口,要对付这两名真灵后裔,不妨遂其心意。”
“而化龙境已是强弩之末,你我联手,即便有些风险,也不足为惧。”
“就算那化龙境当真不留余力,家师临行前也赐下了手段,我自有把握应对。”
陈渊心中一动,韩玄这是没有把握对付敖蟠,才故意將其让给临渊子和江忘尘。
但这也不是韩玄有意为之,他本想等崇华派、璇璣门、卫家修士到来,再向妖族动手,可保万无一失。
临渊子却执意明日开战,韩玄顺水推舟,他也说不出什么来。
不过陈渊听说敖蟠有削人寿元的诡异神通后,对他体內的青龙血脉更感兴趣。
那敖蟠和韩玄平分秋色,而在韩玄口中,临渊子的实力和他相差无几。
临渊子手中有苏长老赐下的宝物,但敖蟠也有妖圣给予的手段,临渊子怕是不易取胜。
而真灵之血关乎陈渊能否衝击炼虚,不容有失。
他说道:“韩师兄若是信得过我,还是让我去对付敖蟠。”
“我有一种秘术,应能限制他那削人寿元的诡异神通。”
韩玄沉吟半晌,终於开口:“既然师弟如此有信心,那明日我便与临渊子师兄再商议一番。”
“但那敖蟠不是易与之辈,师弟还需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