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的区别,就是如此。星空下的恋人,即便在心底已经承认了对方的地位了,可终究不可能像世俗夫妻那样生活。
那晚没有吃到妈妈的奶,或许是出于误会,或许是出于困扰,母亲之后的那几天穿的都特别符合我的审美喜好。
一身装扮全把我迷的魂都找不着北了。
母子俩人也没有光明正大的肉欲相贴,就是单纯的你满足我,我回报你,古语里的琴瑟和鸣大概就是如此吧。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
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那天晚上下班,我本来打算提前回去的,结果母亲红着脸,让我多待半个小时。我以为母亲的工作还要熬这么久,便也陪女人耗着。
过了近二十分钟,直到公司里的所有人都陆陆续续地走了,母亲才从工位上离开,从旁边的铁柜子里,打开锁,取出来一把民谣木吉他,注意到我的目光。
母亲微微咳了咳,才红着脸说道。
“一俩年没弹了,先试试音,你耐心点儿。”
啊,母亲还会这个,我以为就我会弹吉他,没想到,母亲也是此道中人。
母亲抱着吉他,慢慢地走到了沙发前,然后才转过身来坐下,此时女人穿着白色的针织衫,上面有一群墨色竹林的凌乱图案,秀发顺着女人的胸口缓缓垂落,母亲脱了一只可爱的白鞋,白色棉袜的小脚踩在地上,女人一边轻拨着琴弦,一边和声哼着,先是吐出几道音律略带节奏感的音节,然后才是一段和音,接着是一段曲,母亲的小脚丫轻轻点地,连试了好几个音节。
捣鼓了一俩分钟后,母亲才放下吉他,看向我。
“过来啊,在那干看着干啥。”
我看着母亲纯黑色的宽大牛仔裤,露出来的白色棉袜小脚,莫名的十分激动。
“好的,好的!”
我搓搓手,忙三部并做俩步,来到了母亲旁边坐下。
母亲的棉袜小脚轻轻地点在自己的白鞋上,随着一声声非常优美的旋律传出,母亲那十分动听悦耳的嗓音也跟着哼起。
磁性,诱人。
我忍不住捏紧了手掌,正襟危坐。母亲瞟了我一眼,略带好笑地用腿拱了拱我,示意我不要紧张。
太好听了,我星星眼看向母亲。
母亲略微闭眼,继续弹着。
“春知…晓梦不……觉恰似你我那年。”
“不经事却说离别”
“燕归来莺语乱谁在歌咏春天”
“眼清澈笑容无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