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离仪式定在三天后。
这三天里,莜莜两头跑——白天在膳房干活、陪朱颜玩,晚上去神殿看时影准备得怎么样。
时影越来越忙,话越来越少。
但每次莜莜去,他都会停下手里的事,陪她说几句话。
有时候是问她朱颜今天干了什么,有时候是问她外门的杂役生活怎么样,有时候什么都不问,只是听她说。
莜莜渐渐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
白天干活,晚上去神殿“汇报工作”。
然后坐着喝一盏茶,随便聊几句,再被时影送回去。
阿英对此颇有微词。
“莜莜,你是不是和大神官在谈恋爱?”
莜莜差点被水呛到。
“你说什么?”
“谈恋爱啊!”阿英一脸八卦,“你看你俩,每天晚上见面,他还送你回来。内门的人都传遍了!”
莜莜:……
“没有的事。”她说,“我们就是……朋友。”
“朋友?”阿英一脸不信,“你见过谁家朋友天天晚上见面的?”
莜莜语塞。
她还真没见过。
但她和时影之间,确实没什么。
就是……比较聊得来而已。
“行了行了,”她摆摆手,“别瞎猜。赶紧干活。”
阿英撇撇嘴,继续揉面去了。
但莜莜心里,却有点乱。
谈恋爱?
她和时影?
怎么可能。
她是快穿局的员工,也没有限制不能谈恋爱,首先完成的是任务,至于恋爱……
后面随缘嘛。
反正时影也没有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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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离仪式的前一天晚上,莜莜照常去神殿。
时影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月亮。
听见脚步声,他回过头。
“来了?”
莜莜走过去,在他身边站定。
窗外月色很好,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