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千军额头上豆大的汗,扑噔扑嗒地往下落。
他没想到,还在这里等着他呢。
忽然,椅子发出刺啦一声响,黄千军猛的站起身。
略微弓了弓腰,擦擦额头上的汗,语速飞快地说道:“这件事是我御下不严。
昨天地皮拍卖的消息一出来,我就已经把通知发下去了。
我原以为今天是跟上的,没想到竟然闹出了这样的幺蛾子。
我们部门占主要责任,接下来肯定快速跟进。”
听着,他话里话外还在推责,顾云龙失望的摇了摇头。
黄千军之前是吴书记的人,他刚来到鹏城,不可能把所有的人都换成自己的。
把这个项目交给吴书记的人,也算是给他卖了一个面子。
毕竟这可是个肥差。
没想到人竟然这么不中用。
看着郑老越来越沉的脸色,在场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黄千军心跳不止,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地,仿佛要从嘴巴里跳出来。
这是他一贯推卸责任的说法,上头人一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能够爬到这个位置,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哪是说撸下来就撸下来的?
郑老猛地把手里的方案摔在桌子上:“到现在,你都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吗?
想当初,陆之野他们的建筑公司进场,谈拆迁的时候,他们的人一步步和你们对接。
这些事情不应该轻车熟路吗?”
郑老越说越气,真是养出了一群废物。
不得不说,在这个高速发展的年代,有很多脚踏实地、切身投入到大众服务的干部。
也有很多做事不突出,混个中规中矩的领导。
黄千军腿都软了,从怀中掏出帕子,不停地擦额头上的汗:“这件事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及时跟进。
郑老,我这就安排人和高氏集团对接。”
郑老有些疲惫地挥了挥手:“算了,我看着黄同志最近一段精力不济,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
剩下的事情,之后开会决定。”
黄千军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不可置信的愣在原地。
旁边人神色各异,不过现在也没人上赶着去触霉头。
在郑老喊着散会以后,他们便马不停蹄地离开。
顾云龙走在最后,走到黄建军跟前的时候,低声叹了一句:“从京市过来的领导,可和之前的不一样。
他们要的是结果,是成绩,而不是看到负责人在这里推三阻四。
这一点,你好好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