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他家秦金宝在那边干活。
每个月拿的工资可不少,让他煽动村民们,那不是急赤白脸的要把他儿子拉下来吗?
所以,秦大队长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有人仿佛看出了他的纠结,扯着嗓子说道:“秦大队长,这件事儿你是什么看法?
你可不能因为你儿子在那边上班,你就对人家偏帮偏信。
你可是咱们村子的大队长,也是咱们的族长。
可要为咱们总体的利益考虑呀。”
被他这么煽风点火的一吼,不少人都把目光放在了秦大队长身上。
秦大队长整个人被架在了火上,心里骂了说话的男人许久。
这才缓缓说道:“我怎么会?
个人利益和集体利益我还是分得清的。
要不然今天也不会把大家喊过来。
这个消息,我还是从金宝口中听的。
他心里还是向着大家的,现在大家就看看究竟该怎么做。”
秦大队长还不忘给自家儿子卖个好。
一个妇女把手里的瓜子嗑完,随手丢在地上:“大队长,这有什么好商量?
既然两边的拆迁没差多少时间,那就让这什么陆总给咱们补上就是了。
再不济,补一小半。
咱们也算是对他们有情有义了。”
这个妇女说话十分中肯,有人觉得非常有道理。
毕竟前期合同已经签过了,他们再闹恐怕也落不了多少好处。
倒不如主动退让一小半,还能在大老板面前卖个好,记一记他们的情分。
以后有什么活,还能优先照顾他们村子里的人。
秦大队长眼前一亮,倒是对那个妇女高看了两眼。
只不过还没等他们确定好该怎么做,一个老头跌跌撞撞地冲过来。
来的不是旁人,正是秦氏家族族里地位比较高的老人。
平常他腿疼的都走不了路,现在拄着拐杖,被人搀扶着,行走如风。
这把秦家村的不少人都惊了一跳:“哎哟,老爷子,什么风把您吹过来了?”
“您慢点跑,慢点跑,这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呀?”
不少人不明所以,他们很少看到老爷子这么失态的样子。
老爷子好不容易来到众人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可不得了了,可不得了了。
咱们祠堂那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