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哥,这是我们自己家做的红糖。
可是独一份呢,听说你们家有两个娃娃,都喜欢吃这一口?
冲个红糖水,美滋滋。
可比供销社卖得好多了。
不信的话,你拿过去尝一尝。”
陆勇并没有推辞,直接把红糖接过来:“秦老弟,我看你今天是有事找我。
咱们兄弟俩不搞这些弯弯绕绕,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这东西你也不算送礼,就当做弟弟的,给哥哥弄点儿小特产。
等我家里进来黑省的特产,以后我也给你们家弄点儿。
送礼的话,显得怪外道。”
秦金宝眉开眼笑,完全没想到,陆勇竟然这么上道。
所以此时也不再扭捏,扯着陆勇,来到无人的地方:“陆哥,我这次找你,也是因为祠堂那边的事情。
我们实在是摸不透陆总的意思。
您和陆总是兄弟,肯定明里暗里的也知道一些。
你给老弟我透个底。
陆总到底是咋想的?
是想把这合同强硬地把祠堂这边填平吗?”
这是秦金宝能想到的最坏的想法。
陆勇两眼一瞪:“你瞧瞧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陆总是那么不讲人情的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人家陆总讲人情,你们也忒不讲人情了。
想当初要是没有陆总出面,你们祠堂下面那么多东西能保住吗?
还有你们村子里,把人头都开瓢的那个小青年,早就不知道被下放到哪里去了。
这哪一件事不是情面?
可你们村子呢?
哪怕陆总拿着合同,真的把祠堂这几块地全部填平,谁又能说出一个错处?
还有你,我有的时候我都不想说你。”
陆勇有些恨铁不成钢。
秦金宝一天还有自己的事,只觉得浑身一抖。
“勇哥,勇哥,你说说我哪里做错了?我改,我改。”
陆勇叹了一口气:“你上次看到县里发下来的资料了吧?
是不是觉得你们这几个村子。拆迁没相差多长时间,金额却相差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