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对姐姐的宠爱可是不减啊,何必如此?”
娴妃嘴上说着,心中全是最后那张药方上的药材名。
“我没什么事,就是来瞧瞧姐姐,我只是觉得自姐姐上次落难,远了我许多,姐姐若有事,妹妹能帮上的,都会为姐姐做。”
宸贵妃瞥她一眼,“妹妹想多了,我只是照顾公主太劳累,什么也顾不得,若是闲着,也不会由着自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你瞧姐姐还能看吗?”
她气呼呼地又喝了一杯药饮。
娴妃道,“姐姐已有孩子,那便用一用息肌丸试试?”
“听说那东西能令女子肌肤细腻,身段纤细,只是大寒会影响生育。”
“只是听说里头……有麝香。太医院里开不出。”
“麝香倒不成问题。”贵妃脱口而出,想都没想。
娴妃心中一沉,接着说,“那妹妹为姐姐找这息肌丸的方子。”
走出紫兰殿,娴妃心中疑云大盛,她记得清楚,自己出事那日饮的明明只是催产药,太医却说她中了麝香。
太医院虽然有麝香,但因是禁药,管理严格,拿取都有记录。
素素方才等于承认她那里有麝香。
那佛龛暗格中放的药也有慢性毒素,因烧香掩盖了气味,她才没闻出来。
那时的素素待她很好,处处为她着想。
原是想借着她的孩子滑胎,制造事端,栽赃别人。
再回想自进宫以来所有事情,桩桩件件都在为王素素的为人做标注。
她却像瞎了一样,全然看不见。
包括诬陷桂忠和莫兰有私情,也是在利用她。
由她出首状告二人。
最后不管查实没查实,风险都由她担着。
那时的她全心全意对待贵妃,哪怕真出事,她也从未透露关于王素素行为的半个字。
等素素贬了常在,自己完全帮不上忙,对方便一点点疏远自己。
当时以为她是因地位太低怕连累自己,如今想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王素素是在怪她无用啊。
因上告皇后,皇上裁决皇后与桂忠是清白的,她便没了恩宠,也没有皇后的庇护。
从前莫兰待她还算不错,锦绣一直从中缓和两人关系。
对了,还有锦绣,这个苦命的妹妹。
再往前想想,素素发现赵培房不是自己大伯而是父亲,便开始挑拨离间。
母亲的死也是素素告诉自己的。
她早就不安好心,一点点诱自己上钩,破坏自己与亲妹妹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