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手里终于宽裕了些,清绥的宝贝当真不少。
很多都是珍品。
也不知当年捧她的都是什么人,这样舍得花费。
李嘉见她并不是很心疼银钱的模样,心中认定清绥对自己一片痴心。
这些日子压力小了,便待她又恢复往日的温柔。
只是心中每想到这些财物的来历,总不痛快。
这日从朝中回府,晚上两人心情都很好,清绥叫厨房多备了几个菜。
又温了玉泉春。
她这些日子爱上喝烈酒。
浑厚的酒液吞入腹,一道热热的线顺着嗓子滑入五脏六腑,酒劲上涌,所有烦恼似乎都烟消云散了。
李嘉回到凝翠苑,清绥上前帮他更衣,丫头们布置碗盘。
饭菜香气飘散着,丫头们莺声燕语,很家常又温馨的情景。
李嘉却如许久没见过似的。
两人落座,清绥举杯,“希望王爷这次度过难关。”
李嘉笑着喝干,“本王只希望将来能回报你这份恩情。”
“你我夫妻,什么恩情不恩情的。”
李嘉没接话,夹了一筷子嫩笋,清绥已为他又满上。
平静的表面下,依旧是暗流涌动。
此时不过暂时的安静,两人心知肚明,很快便醉了。
李嘉搂着清绥的肩膀回卧房,一下扑倒在床上。
一把拉过清绥,倒在他胸口上。
“清绥,本王拿你的一顶赤金镶宝花冠,便换了上万两银子,人家说这东西十分精巧,不是中原手艺,因为稀少才珍贵。”
“那冠子,我瞧着都觉得漂亮,你戴上它得多么美?”
他心思忽地飘到辽东战场上看到的图雅。
完全不一样气质,这冠子若是戴在图雅头上,又会是什么样?
他想出一神,被清绥捕捉到了。
“爷想什么呢?”
“谁手面这么大,豪掷万金,博你一笑?”
清绥已经有些不悦。
起身整整头发,“提这些做什么?”
“哪个记得谁赠的?”
“难不成爷赠旁人什么东西,还要求人家记得?”
“赠出这么贵重之物,自然有要求,哪怕放在王府,这东西也算上个好物件了。”
清绥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卸了钗环,对镜梳头。
方才的酒因隐隐的愤怒一下便醒了。
她哪会听不出李嘉话中的意思?
李嘉半躺着还在不停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