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一个电话,就能把我直接送进去。儿子,你就当心疼心疼爸,这事儿你忍了吧!你听我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先回吉林,我让你妈跟着你一块儿回去。”
让郝岩妈跟着回去,郝兴国也有自己的小算盘,把这老娘们支走,家里就没人成天瞎闹了,他正好能跟小情人腻在一起,这算是一箭双雕。
后来他也托人跟焦元南递了话,这事就算暂时拉倒了,算是告一段落。
但这事真就完了吗?远远没完!当初大平被抓走,这里头还藏着一个关键人物,兄弟们还记得不?崔明!
这天崔明在别的局子上赢了钱,刚从里头出来,走到胡同口,寻思着撒泡尿。
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今儿个手气真他妈背!真他妈倒霉!”
话音刚落,老远就过来两个人,身上一股子烟油子味,汗味混在一起,老远都能闻着。这俩人是谁,那还用说吗?一个是黄大彪,一个是八哥老八!
脸上都捂得严严实实的,跟把裤衩套脸上似的,根本看不清模样。
俩人径直朝崔明走过来,崔明吓得一哆嗦,赶紧把老二收回去,提上裤子:“哥们,咱认识啊?”
彪哥上前一步,搂着他脖子,语气阴恻恻的:“你小子挺阴啊,挺损啊!”
崔明一脸懵:“大哥,啥意思啊?咱根本不认识,你这话从哪儿说起啊?”
黄大彪搂着他脖子,冷声说道:“自己干的啥逼事,心里没数啊?你到处告密点炮,知不知道你这种人,就该不得好死!”
崔明吓得腿都软了:“大哥,我真没明白你说啥啊!”
“不明白是吧?”
彪哥一使眼色,老八直接从腰里拽出一把大卡簧,咔嚓一声掰开刀刃,攥着刀把,照着崔明的肚子,操操操操!哐哐哐就是一顿猛扎,连着捅了六七下。
崔明疼得嗷嗷直叫,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哎呀!我操!大哥大哥!别扎了!要扎死啦!”
“就你这逼样的,告密就一个下场!”
黄大彪恶狠狠地骂着,“就得撕烂你的嘴!看啥看!老八动手!”
八哥的手指头又粗又大,指甲盖又厚又硬,跟石头似的,去按摩院修指甲,指甲刀都能给绞崩了。
他伸出大手,一把揪住崔明的嘴唇子,猛地一撕,刺啦一声,崔明的嘴直接被撕裂了,疼得他当场就翻白眼儿了,嘴裂得跟两扇破扇子似的,鲜血哗哗往下淌。
黄大彪凑到崔明跟前,恶狠狠地放话:“给我记死了!以后你再敢到处告密点炮,在冰城这地界,我直接整死你!今天就给你长长记性,听着没?我告诉你,这告密换来的钱,不是那么好花的!明白不?咱就是替被你点的人出这口恶气,江湖的事儿就得江湖了!听明白没?你要是真有种,就去报官,走正规路子多好,混啥鸡毛社会!别让咱再找着你,再有下次,铁定整死你!能明白不?”
崔明捂着撕裂的嘴,疼得浑身哆嗦,一个劲儿点头:“呜呜…哥,我明白了!我嘴……我嘴都这样了……”
“下回再敢嘚瑟,直接把你嘴彻底撕烂,看你还怎么告密!走!”
彪哥在旁边喊了一嗓子,伸手一把把八哥脸上捂的裤衩子口罩给扯了下来。
八哥一愣:“你干啥…把我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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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哥撇撇嘴:“事儿都办完了,怕个鸡毛!”
黄大彪盯着崔明,眼神狠戾:“你牛逼就来找我,有能耐你再把我点进去试试,看我整不整死你!”
崔明吓得魂都飞了,连忙摆手:“呜呜…大哥,我啥都没看着!真啥都没看着!”
老八在旁边瞅着,纳闷地问黄大彪:“彪哥,你这是干啥?彪哥,你到底想干啥啊?”
老八干脆也一把扯下了自己的口罩,指着黄大彪跟崔明说:“这是我彪哥,我老大!这回你认识我俩了吧?三棵树鬼见愁,知道咋回事不?你有能耐就去把我俩点进去,看我咋收拾你!下回撕的不是你嘴,是你的屁眼子!”
黄大彪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走吧走吧!这事就是我俩,你心里有数就行!”
崔明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大哥,我啥都没听见,啥都不知道!”
“最好是不知道!”
黄大彪冷哼一声,“你在三棵树打听打听,问问我俩是干啥的,比畜生都狠!弄死你,我俩有一万种法!你有种就来三棵树找咱俩,听着没?”
说完,俩人搂着脖子搭着腰,大摇大摆地走了。
路上老八还纳闷:“彪哥,你刚才咋让他看着咱的脸啊?啥意思?”
黄大彪笑了笑:“没事,不寻思给咱哥俩扬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