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开口问:“元南,到底咋回事啊?”
“这事跟你没关系。”
焦元南气场十足,转头朗声说道,“我焦元南向来做事讲道理!大才子,你来说,这批钢材是不是咱们的?”
“没错,就是咱们的,合同手续全都齐全摆在这儿。当初对方花三十万定下货,到现在钱款迟迟不给结清。”
焦元南看向管事:“大哥你也听得清清楚楚,拿回属于自己的钢材,我这么做有错吗?”
管事皱着眉头:“有理没理暂且不论,这事性质不一样,我劝你别意气用事啊?。”
“别说我不给你面。”
焦元南环视在场众人,声音陡然拔高,“大伙都他妈听好!不管今天来的是哪个部门的人,谁要跟着掺和帮腔,都别怪我不留情面。分局的朋友我敬重,咱们绝不主动招惹。但工商、税务这些货,没资格在这儿插手这事!”
“但凡有人敢上前阻拦,直接抄家伙!谁都别想拦住我们拉货,现在马上装车!”
这话一出,工商这边人员当场面色一变:“焦元南,你这是什么意思?”
另一边,吕洋早早联系上道外警察,警察带队,连同另一伙工商执法人员一并赶到现场。
论人脉圈子,焦元南在当地跟分局里头的人基本都打过交道,抬头不见低头见。
以他的身份地位,要说谁都不认识,那纯属扯犊子。
焦元南一摆手:“大才子,过来,手续都带齐了吧?”
这头立马把全套合同票据,全都摊开亮出来。
焦元南接着说道:“咱们手续齐全,拉的本来就是自家货,这事跟旁人扯不上半点干系。老哥,我已经给足你脸面了,别再拦啦…。”
随后他转头冲着自家弟兄高声喊话:“大伙都听着,抓紧时间把钢材全都装车运走。这期间但凡有人敢上前拦路挡道,面都不用留,直接抄镐把招呼就行!”
手下弟兄应声答应,把手里的镐把往地上一放,接着埋头继续往车上装卸钢材。
这边正忙活的时候,吕洋手下的兄弟,还有工商那边的工作人员顿时恼了。
有个小子二话不说,猛地从腰间掏出家伙,当场就对准了老棒子。
“操你妈…你们是不是活腻歪了?光天化日也太他妈放肆了!我们正经部门人员就在跟前,你们还敢强行拉货,我看你们今天怎么把东西运走!再敢动一下,直接对你不客气!”
老棒子神色淡定,扭头看向一旁的焦元南。只见焦元南面色冷峻,双手插兜,缓步走到这名工作人员身前。
“哥们儿,凡事都得讲规矩,别动不动就亮家伙说事。”
“焦元南,你到底想干啥?这么多人拦着,你还他妈硬来?就算往日交情不错,我这身身份摆在这,难道还管不住你们?”
“哥们,这事得慢慢捋清楚,一步一步说才行。”
焦元南语气沉稳,随即反问,“我问问你,你是分局的人吗?”
“不是。”
“那他属于哪个部门?”
“工商部门的。”
焦元南眼神一沉:“那我就纳闷了,你并没有执法处置这类纠纷的权限,凭什么掏家伙对着人?这东西来路正不正?你妈的,你的身份能配枪吗?操你妈!你得给我个说法。你他妈要说不明白,我回头就向上反映核查这事。”
“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反正这批钢材谁都别想拉走。”
“这话不好使,货我今天必须带走。”焦元南态度分毫不让,“要是不拿出点态度来,我也跟你没完。”
紧接着他又叮嘱手下:“哎…咱们是安分守己的人,可不是混子,啥事儿都得讲道理,还他妈没有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