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这小子菊花一紧:我操…这人看着土里土气的,跟他妈收破烂的一样,可手里这东西到底是真是假?
黄大彪接着高声喊话:“所有人都听仔细了!要不是南哥提前有吩咐,就你们这群小逼崽子,哪有机会跟我们动手?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们!不光是还手,就算我动手的时候,你们敢瞪我一眼、抬手挡一下,我立马就拉响雷子,把你们全都炸喽!动手,往死里打!”
老八冲上前,又是拳打又是脚踢,抬脚就往众人头上猛踹。
王福国揪出之前嘲讽他的那小子,恨恨地说道:“操…操…!操…!!”
他攥起拳头,对着这小子面门!哐哐一顿猛揍。
那小子被打得嘴里直冒血,国哥依旧不肯停手:“操…!操…!操…!!”
大平见场面差不多了,上前劝道:“行了,别打了!跟这帮逼计较没意思。大彪,老八!撤吧,他们早就吓破胆了,别耽误咱们正事。”
黄大彪还不忘放狠话:“给我记好了,再敢找麻烦,我真炸了你们!”
说完,他招呼众人,又对着大车司机喊道:“上车!没你的事,不打你,赶紧他妈开车!”
回首黄大彪就告诉王福国:“国哥呀,南哥让我抓吕洋呢,你可给我听好了,这件事别跟南哥说。要是让他知道了,指定得跟我急眼。”
王福国说道:“你他妈没个正事。”
说完,黄大彪开车离开,继续去追查吕洋。王福国一行人也纷纷上了车。
王福国心里盘算着,动手打架自己没问题,可毕竟动了家伙了,必须和南哥说一声。
他当即拿出手机,拨通了焦元南的电话。
“喂,南哥,是我福国。”
“嗯?福国,出什么事了?车接到了吗?”
“南哥,车已经接到了。这事也真是无巧不成书,我们当时就在郊区和道里区的交界,差一点就进到道里区地界了。刘海那伙人带了一帮打手过来找茬。我和大平就把这帮人都给干了。南哥你放心,我办事向来稳,我们始终没踏进道里区,也没对着人开枪,只是朝着空中鸣了两响,没伤人。”
“福国,我只是让你去接车,告诉你别动家伙。”
“南哥,当时那情况也是没办法。”
“你听着,你和大平把车送到地方附近就赶紧掉头离开。对方吃了亏,说不定会报警,别多逗留,把车送到市场门口就行。”
“好嘞南,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说完,王福国挂断电话,转头催促大车司机:“抓紧点,加快速度赶路。”
这边一行人继续赶路。
咱们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说刚才被打的那群人,不少人胳膊腿都受了重伤。
那时候的人下手都格外狠,不像现在打架还会留余地,生怕把人打伤。
当年这帮流氓子根本不在乎这些,行事全凭一股莽劲。
说到底,他们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无非是背后有焦元南。
可纵有靠山,行事不知收敛,也是命数使然,很多事终究躲不过去。
另一边,被打的人互相搀扶着,一个个狼狈不堪,被打得苦不堪言,实在无力反抗。
一行人在去往医院的路上,拿出手机拨通了刘海的电话。
“刘海大哥,是我……?。”
“怎么了?听你声音不对劲呐。”
“刘海大哥,出事了!您之前说就两辆货车,对方根本不是普通人,我们这是中了圈套了!他们手里还有五连发,兄弟们全都被打倒了。他们已经把钢材车押往钢材市场了,我们实在没辙了,您快想想办法吧。”
“我不是让你们多带些人手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