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沐浴球,发疯一样地擦洗着自己的脖子、锁骨、胸口。
洗一遍,不够。
再洗一遍。
直到皮肤被搓得通红,泛起火辣辣的疼,她才停下来。
洗完澡,她换上一件性感的真丝睡裙——这是陈志刚以前送的,但他已经很久没碰过她了。
回到主卧,她掀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地躺在陈志刚身边。
床很大,两人中间隔着一道楚河汉界。
江云舒背对着丈夫,蜷缩着身子,双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小腹。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杨帆的温度。
“如果……怀上了呢?”
这个念头像是野草一样疯长。
今晚杨帆射在里面好几次,根本没做措施。而且,这两天正好是她的排卵期。
如果真的怀了杨帆的孩子……
那这就是她和杨帆之间最紧密的纽带,是任何人都斩不断的联系。甚至连妹妹江云月都没有这个资格。
有了孩子,杨帆会不会更疼她?会不会独宠她一个人?
想着想着,江云舒忍不住在黑暗中捂着嘴,“呵呵”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诡异。
身边的陈志刚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醒了。
“嗯……老婆?你回来了?”陈志刚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几点了……怎么还不睡?笑什么呢?”
江云舒身子一僵,立马收敛了笑意。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眼神冰冷
“没事,吵醒你了?”她的声音温柔得滴水,“做了个好梦而已。睡吧。”
“哦……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陈志刚嘟囔了一句,翻个身又睡着了。
江云舒看着丈夫的后脑勺,手依旧轻轻抚摸着平坦的小腹。
睡吧,好好睡吧。
我的好老公。
……………………………………
世间事往往便是这般荒诞,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江云舒在家里,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供奉着那几根排卵试纸。
她计算日期的精确度堪比江建宏画图纸,连体温计的刻度都快被她盯化了。
为了能怀上杨帆的孩子,她甚至每次欢好后都不仅是把屁股垫高,简直恨不得倒立半小时。
结果呢?肚子平坦如初,只有每个月准时造访的大姨妈嘲笑着她
可命运偏偏是个爱开玩笑的小丑,第一个出现生理反应的,竟然是还在象牙塔里的江云月。
起初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异样。
这天清晨,江云月迷迷糊糊地坐在宿舍马桶上,低头时瞥见内裤上沾着一点淡淡的粉红。
“哎呀,要来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心里并没当回事。
这几天小腹确实坠坠地疼,那种隐隐约约的酸胀感,和每个月例假来之前的征兆一模一样。
她草草处理了一下,背着书包去了图书馆。
可事情的发展很快超出了她的认知。
那抹粉红像是个恶作剧的诱饵,出现了一次就再无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