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照顾。”
其实王嫣然有身孕后,从昨天开始就把两个孩子都接到她屋里照顾了。
战王府的三胞胎也跟着一起吵着要睡在一处。
张氏如今每日都沉浸在与妯娌共同照料孩子的忙碌与快乐中。
战星河没有再多问,就在这时,侯府那边派人来催张氏回去。
“夫人,云家祖坟那边出事了。”
张氏一边下台阶一边问,“出什么事情了?”
“听说棺木里是空的!”
丫头说道。
张氏匆匆离去,不久后太医赶到。
战星河因吐血伤了元气,太医为她施针、开方。
服下药后,她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宫中。
“空的?怎么可能?”
元御帝听闻禀告,震惊地从龙椅上站起,“确定是空的吗?”
“确定,玉阳观的玉灵真人也在场。”
元御帝眉头紧蹙,“玉灵真人不是闭关多年,怎么突然跑去云家祖坟了!”
暗卫摇了摇头,表示不知内情。
“传云国公,谢晋,玉灵真人进宫。”
……
“为什么是空的?你们云家把惠娘的尸骨弄到哪里去了?”
谢长风对着云简礼怒道。
云简礼眼底闪过一抹错愕,随后却大笑起来,“哈哈,这就是你们谢家的报应!”
谢晋额角青筋暴起,眼底血丝密布,怒喝一声“混账东西!”
,铁钳般的手掌已攥住云简礼的衣领。
云简礼踉跄着被拽得离地半尺,尚未反应过来,一记带着腥风的重拳便狠狠砸在他颧骨上。
这一拳力道极猛,云简礼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向后摔去,撞翻了身后的木棺。
木屑纷飞间,他嘴角溢出鲜血,却仍仰起头,露出癫狂的笑:“谢晋,你敢打我?哈哈,那这辈子就别想知道惠娘的尸骨在哪里!”
谢晋胸膛剧烈起伏,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瘫倒在地的云简礼,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左手掐住对方咽喉,右手握拳如雨点般砸向那张布满血迹的脸。
每一拳都裹挟着滔天怒意,打得云简礼闷哼连连,鼻腔和嘴角的血溅在青砖地上,晕开大片狰狞的暗红。
“把惠娘的尸骨交出来!”
谢晋咬牙切齿,声如困兽低吼。
他指甲深深掐进云简礼皮肉里,青筋暴起的脖颈微微颤动,“云简礼,你今日若不交代清楚,我拼着这把老骨头不要,也要让你云家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