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这个模样还是留下来修养一阵子再说。”
张氏劝说儿子,“你不为自己的身体着想,也要为然然想想。
你那天被抬回来,然然都动了胎气。
我知道公主和皎皎的事让你很自责,可然然你也要考虑一下她的感受。”
平心而论她不喜欢战星河这个儿媳妇,更喜欢王嫣然。
她自己寻死短路,那以后她只希望儿子和然然把日子过好。
谢玉珩脸色微变,心里烦躁至极,“娘,这件事要越快查清楚越好,等我查清楚后,会陪然然的。”
说完不等张氏说话,他就迈步离开了。
张氏看着儿子沉重身影,顿时觉得头疼,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这可怎么办才好……”
“夫人,您着急也没有用。
听说出事情前世子和公主吵架了,如今公主和小郡主出事了,世子心里自然会愧疚自责。
加上是因为老侯爷进宫找了皇上。
皇上派人训斥了公主才出事的。”
身边的嬷嬷叹口气道。
别说谢玉珩心里愧疚,就老侯爷都后悔死了,觉得是自己害死了亲曾孙女。
皎皎在侯府这段时间,大家都很喜欢她,尤其是老侯爷,说皎皎跟惠儿小时候一模一样。
张氏何尝不明白?
公主这一死,谢玉珩注定会内疚一辈子。
还有老侯爷……
“若是公主自己寻死,那她带着孩子一起就真的不该。
若是被人算计害死,那背后之人可谓是狠毒之极。”
张氏冷冷道。
“夫人觉得会是谁?”
张氏叹了口气,“不知道,但如今痛恨谢家的人,满京城也没有几个。”
……
“东宫和镇北侯彻底反目成仇了。
云公子的计谋果然高明。”
云临唇角冷勾,拱手道:“还是二公主英明。”
战星遥斜倚在软榻上,怀里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波斯猫。
猫毛蓬松柔软,她纤长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眉眼弯弯,瞧着一派岁月静好。
殿内熏香袅袅,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素纱裙衬得人愈发清雅,远远望去,真如一朵遗世独立的白菊,淡得几乎没有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