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
裴老太傅怒喝,“我孙儿忠心为国,怎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定是你被那异瞳妖女蛊惑,血口喷人!”
“蛊惑?”
谢玉珩冷笑,“裴太傅不妨问问被禁足的二公主,为何三公主薨逝当日,第一时间将知晓内情的刘嬷嬷灭口?至于裴遇……”
他转向元御帝,字字铿锵:“陛下可查裴遇近日常往何处,与何人密会。
他和二公主往来密切,就可以证明。
裴遇死了,但二公主没有死,可以派人审问。
他用皎皎要挟臣时,字字句句皆是算计。”
“放肆!”
御王见谢玉珩竟敢当众攀咬二皇妹,厉声呵斥,“谢玉珩,你杀了朝廷命官,不思认罪,反倒编排皇家公主,是嫌罪不够重吗?”
“臣所言句句属实!”
谢玉珩昂首,“二公主与裴遇在宴上一唱一和,先是重提臣‘克妻’旧闻,激怒于臣,再由裴遇抛出皎皎的消息,逼臣动手。
这般步步紧逼,若非心怀鬼胎,何必如此?”
一直沉默的太子战帝辰终于开口,声音沉肃:“父皇,儿臣在场,亲眼所见二皇妹言语挑衅,句句不离三皇妹之死与谢世子的‘克妻’之名,绝非无意。”
“还有,儿臣最近和谢玉珩一起调查刘嬷嬷的死,发现她生前是见过二皇妹的。”
他看向元御帝,语气恳切:“此事绝非谢世子一人冲动。
二皇妹与裴遇刻意为之,意图构陷,已是昭然若揭。
三皇妹死因本就存疑,如今看来,恐怕真如大嫂所言,另有隐情。”
裴老太傅脸色一变,斥道:“太子殿下怎能听信一面之词?二公主金枝玉林,怎会与我儿合谋?定是谢玉珩杀人心虚,串通太子殿下混淆视听!”
“是否混淆视听,一查便知。”
战帝骁上前一步,沉声道,“父皇,刘嬷嬷的尸身已寻获,臣已命人仔细查验,确有他杀痕迹。”
一番话掷地有声,殿中瞬间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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