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再说。
后果如何,本王一力承担。”
夜鹰深知主子性格,一旦决定,九头牛也拉不回。
他心中重重叹息一声,终究还是抱拳领命:“……是,属下遵命!”
他起身退下,准备去办这桩风险极大的差事。
走到门口,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欧阳御依旧坐在灯下,小心翼翼地卷起那幅画像,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世间珍宝。
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那平日里张扬,深沉的眉眼间,此刻只剩下化不开的浓重情愫与一丝飞蛾扑火般的孤勇。
夜鹰知道,主子这次,怕是真要栽了。
不是为了皇位,而是为了一个永远不可能属于他的女人。
欧阳御将收好的画像贴近心口,低声喃喃,“青儿……”
……
月华宫。
谢玉珩一直昏迷不醒,直到欧阳御的人设法送来了药。
看到瓶子底下的云字。
战星河就立刻激动的拿出了,之前云青璃给她的膏药。
一样的瓶子,底下也有同样的标记。
是云青璃。
“谢玉珩,我们不用死了。”
战星河激动的跑到谢玉珩身边,“云青璃来救我们。”
“这是她找人送进宫的药。”
谢玉珩紧闭双眼,没有半点醒来的迹象。
她自言自语,然后让彩霞她们进来一起想办法给他用药。
看上谢玉珩身上的伤势,战星河心里不是滋味,他本来可以逃掉的。
都怪自己没用……
战星河一边哭一边给他上药。
“公主,这药效果似乎比北凉太医送来的好很多。”
战星河心里压的石头总算松了口气,有了一丝活下去盼头。
因为是云青璃送来的。
那女人还真的是无所不能。
明明过去,她们都是半斤八两的。
怎么转眼她就比自己能干这么多?
“公主,这里有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