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皇子要跟你绝交!”
谢宴面色涨红:“……”
“别打了,母后来了!”
战琼徽拉着不知所措的宇儿上前劝架。
两人抬头看到云青璃,顿时慌了——尿裤子的事要被母后知道了。
战玄鹤更伤心了,哇地一声哭出来:“坏表哥!”
说着就跑。
云青璃赶紧上前拦住他:“二宝,别哭了,我们大家都没听到。”
“没听到什么?”
战玄鹤趴在她怀里哭了会儿,抬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她。
“就是你尿裤子的事呀。”
谢宇奶声奶气地补了一句。
战琼徽想捂住他的嘴,已经来不及了。
众人:“……”
“谁尿裤子?”
这时,欧阳砚舟走了过来,一脸好奇。
战星河也带着皎皎来了。
战玄鹤的小身板瞬间僵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云青璃默默扶额。
安抚了二宝半天,谢宴又是道歉又是保证绝不再提他尿裤子的事,这才把人哄好。
……
得知谢玉珩受伤的消息,三个孩子都又心疼又担心。
“爹爹。”
皎皎爬到他腿上,想去看他的伤口。
“皎皎,我没事了。”
谢玉珩抱着她,眉眼难得地温柔。
皎皎扭头看向战星河:“娘亲,爹爹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那你是不是应该回侯府照顾爹爹呀!”
旁边的谢宴兄弟不由紧张又警惕地看着战星河。
战星河和谢玉珩都愣住了。
谢宴不甘示弱地开口:“爹,姑姑说娘马上就要回来了。
您和战姨已经和离,这个时候她回来怕是不合适。”
“我要娘亲。”
谢宇也跟着说,“爹爹,我要娘亲。”
皎皎见状,气鼓鼓地说:“大哥,我娘也是爹爹的妻子,为什么不可以回侯府住?你太霸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