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道士,实在太不靠谱了。
就因为怕战帝骁找他算账,便躲了起来?这实在说不通,云青璃总觉得,这个男人定然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三舅母,您先坐。”
她转头看向另一侧,“姜梨姑娘,你也坐。”
姜梨温顺地点了点头。
她是个甜美乖巧的姑娘,性子的确和姜蕴截然不同。
谢玉珘跟着她一同坐下,面无表情的样子难免让人觉得有些吓人。
所以姜梨特意给他戴了面具,免得吓到宫里的小朋友。
“姜婆婆说有办法治好七哥,此事是真的吗?”
云青璃问道。
姜梨颔首:“姜婆婆是我们蛊族年纪最大、活得最久的长辈。
她说有办法,想来不会骗人。”
“她只是……对我心存不满罢了。”
云青璃听后,只觉得荒谬。
不过蛊族有自己的风俗习惯,向来注重血脉。
她不便在姜梨面前说些风凉话,免得让她心里不快——即便姜梨受了不公平的待遇,但她毕竟是在蛊族长起来的,有些想法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无妨,那我们便再等等,给你婆婆些时间考虑。”
姜梨暗自松了口气,只觉得云青璃太过通情达理。
若是婆婆这次还为了姜蕴执迷不悟,那可就真的太糊涂了。
“娘娘,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便是。”
姜梨犹豫了片刻,才开口道:“我想见姜蕴一面,因为婆婆有话让我转达给她。”
云青璃便让宝儿带她过去,可谢玉珘却想跟着一同前往。
“七哥,你留下来陪陪我们好不好?”
谢玉珘似乎听懂了,顿了顿,看了眼姜梨,随后才重新坐下。
姜梨独自一人跟着宝儿去了大牢。
“姜梨,你还有脸来见我?”
姜蕴听到动静,还以为是战帝骁找自己,待看清来人是姜梨时,瞬间气得咆哮起来。
姜梨被她这副疯癫的模样吓了一跳,连忙道:“你……堂姐,你别激动。”
“哼,叛徒!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姜蕴打心底里恨死了姜梨,“当初若不是你把谢玉珘带走,我也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