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无非就是想激怒她,让她知难而退。
只可惜,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天真莽撞的战星河了,岂会再吃她那一套?
不过嘛……
王嫣然既然敢招惹她,那就别怪她,给点颜色瞧瞧。
“公主,非要这样吗?”
谢玉珩只觉得心头一阵难受。
他怎么也没想到,如今,两个女人竟都开始这般报复他了。
早知道,他不如趟棺材里不醒来。
“不然呢?”
战星河抬眼看向他,眼神冰冷,“谢玉珩,我早就对你死心了。
你别指望我还会像过去一样,处处为你考虑、为你着想。
现在你在我眼里,充其量就是一个借种的男宠罢了,根本没有资格做我孩子的爹。”
“更何况,论起名分,我才是你的嫡妻。
如此一来,我的儿子才是名正言顺的嫡子,继承侯府的爵位,本就是理所应当。
可你现在却答应了王嫣然,要把侯府的爵位留给她的儿子。
将来我的儿子若是知道了这件事,岂不是要恨你入骨?所以,倒不如干脆不让他们知道,你是他们的亲生父亲。”
“世子觉得呢?”
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
谢玉珩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今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他实在没了心情,说完便起身,准备离开。
战星河却在他身后,慢悠悠地开口:“若你肯答应,将来把爵位传给我儿子,我可以考虑,跟你一起回侯府。”
谢玉珩的脚步猛地僵住,身子顿了许久,终究还是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出去。
第二天,王嫣然就收到了消息。
她气得当场就在屋里摔起了东西,尖叫道:“我就说!
她这就是欲擒故纵!”
“想抢我儿子的爵位,她休想!
做梦!”
她立刻就进宫找云青璃,这会儿,云青璃在跟沉望周旋着。
沉望心底不舒服,那天他没法要紫幽,所以天天来找云青璃,想从她身上再实验一次。
可云青璃很气人。
“现在不需要本殿主帮忙,就过河拆桥了吗?”
云青璃觉得他很烦,要不是选美大赛,要开始了,之前因为需要他疗伤,就答应了让狱门的人也参加。
要不然她老早把人轰出去。
“不是,殿主多虑了。”
“你的异瞳眼还没恢复,我可以帮你,你过来……”
说着,沉望起身走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