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流云就回来禀报,把香菱多嘴,告诉公主他暗中救下王嫣然的事说了一遍。
谢玉珩听后,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怒火。
若不是战星河非要留着这个丫头,他早就把人送走了。
果然是傅九的人,存心在这里挑拨离间。
“公主,你是听说我救了然然,所以觉得我对她还有男女之情吗?”
闻言,战星河浑身一僵,泪光闪烁,偏过头不肯看他。
“是,我确实救了然然。
没有告诉你,就是怕你胡思乱想。
那个时候,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救活她。
皇上也在气头上,我担心她再次被刺死。”
谢玉珩其实早就想跟她坦白这件事,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公主,你看着我。”
他伸手捧起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
“你心里是在意我的,对不对?所以你才会生气,气我隐瞒了你。”
战星河用力掰开他的手,声音沙哑:“不是!
我就是单纯地痛恨我自己,也讨厌你!”
谢玉珩苦笑一声:“所以,你和别人一样,都觉得我摇摆不定,欺骗了你吗?”
她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谢玉珩心里顿时一阵难受,还夹杂着几分怒气。
他猛地想站起身离开,可最终还是闭了闭眼,强行压下了怒火,耐心解释道:“我救然然,是因为她是宴儿和宇儿的母亲。
若她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两个孩子会很难过。
这跟我对她的感情,没有半点关系。”
“我和然然,早就把话说清楚了。
对你,我也说得明明白白。
公主,你就不能理解我一次吗?”
战星河本来没想跟他吵架,只是积压了太久的情绪,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彻底爆发出来,满心烦躁,才忍不住发脾气。
“世子,我们没有和好。
根本不存在我需要理解你这一说。
我生气,是因为我怀孕了,心情本就容易起伏不定。
你不要把那些子虚乌有的事情,都扣在我头上。”
“你要救谁,在意谁,我都不在乎。
你和王嫣然的事也与我无关。
我只希望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可你偏不听,真的让人厌烦!
本公主说讨厌你、厌恶你,你听不懂吗?不准你来公主府!
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战星河愤怒地咆哮着,恨不得将所有的不满,都宣泄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