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见窦言玉染血的衣袖和满室狼藉,脸色煞白,几乎晕厥。
窦言玉慌忙上前接住她,“然然,我没事。
跟珩弟切磋,不小心伤的,不怪他。”
“我都听到了。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王嫣然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泪如雨下,却猛地转头看向谢玉珩,字字泣血:“谢玉珩,你要杀他,就先杀了我!
这孩子……这孩子我们不要了!
我不要了行不行?!”
她说着,竟要往旁边的柱子上撞去。
“我现在就去死,我死了你们就满意了。”
“别拉着我……”
“然然!”
窦言玉死死抱住她。
谢玉珩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将剑扔在地上,闭了闭眼,冷冷道:“你们夫妻的事,自己解决。
不要牵连公主,她不欠你们。”
“下不为例,再有,我不会再轻饶!”
说着他转身离开。
却遇到了窦老和窦夫人。
两人慌忙赶来,窦老道:“珩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件事,没有人知道。”
窦老觉得奇怪,心头血的事,他也只是一时情急才告诉了谢玉珩的。
窦家上下只有他知道这个法子,而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一个窦家小辈说过。
谢玉珩冷笑了笑,“您没有告诉他,他是从何得知的?”
“又为什么非要选择公主?”
说着他看了眼王嫣然,“你们说说,为什么要一定要是公主!”
窦夫人心头一惊,没有想到儿子为了王嫣然,竟然去取三公主的心头血?
“言儿,你为什么这么做!
是不是王氏你指使言儿的!”
王嫣然脸色发白,摇了摇头,“不是我……”
“娘,然然什么都不知道。
是我从窦家古籍里查到的法子,再花钱找人查到公主的生辰八字跟我最配。
古籍上说只有八字强硬之人的心头才可以供养然然的身体保住孩子。”
窦言玉忙将妻子护在身后,“我没有打算伤害公主,因为……只有她适合。”
“我会想办法补偿。”
“但若珩弟不同意那就算了,我明天会带然然离开金陵城。”
谢玉珩让人看拦住他们,目光锐利的盯着窦言玉,觉得他在隐瞒一些事,“此事有待调查,你们谁也不准走。”
“麻烦表哥跟我有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