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学。”
“只要善于学习,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人和事。”
窦言玉十分冷静,他也是初入朝堂官场。
需要学习的地方很多。
但万变不离其宗,江湖与朝堂,皆是如此。
“可我等不及!
要杀战帝辰,只有这一次机会。”
王嫣然道。
“谁说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窦言玉笑道,“要沉住气!”
“珩弟说的对,没到终点,皆是黑马!
苍王不一定就输,战帝辰现在是处于下风,我们先静观其变。”
他笑容温和,如沐春风,让人莫名心安。
说着他摆好棋局,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先陪我下一盘棋。”
……
“阿璃,对不起……”
云青璃问道:“战星河怎么跟你说的?”
“她要一个人回南凌国救人。”
谢玉珩语气无奈,眉眼间多了几分疲惫。
“我知道不该来麻烦你,可我没有别的办法。”
南凌国的事,他本不愿插手。
可他若什么都不做,怕战星河将来恨他,那他们便再无未来了。
“我已经让宴儿他们被迫接受这个支离破碎的家。
不能再让皎皎他们也重蹈覆辙。”
谢玉珩心中五味杂陈,面对两个儿子的冷漠与怨恨,他心里也不好受。
包括面对王嫣然的怨恨,他心里亦自责和愧疚。
但他不能像过去那般两边平衡,只能择其一。
云青璃看出了他的选择与挣扎。
今日对王嫣然说了那般决绝的话,她也该死心了。
“明日让战星河来青云宫见我。”
“你先回去。”
一会儿战帝骁要回来了,见到他指不定动怒,将人轰出去。
“嗯。”
谢玉珩暗松了口气,拱手告辞。
他走后不久,战帝骁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