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珩回头看到儿子,心里的痛就多了一分,犹如万箭穿心。
“父亲。”
谢宴丢了食盒,急忙上前搀扶住他,“我们先回侯府。”
“我想见你娘,我有话跟她说……”
谢玉珩抓住儿子的手,希望他可以帮自己。
谢宴唇角紧抿,声音低哑,“我娘病了,这是心病,吃药也吃不好,姑姑也没办法。
她一直状态很不好,有时候哭,有时候笑,有时候好几天不吃不喝,甚至不说话。
她的眼睛都快哭瞎了。
父亲……还想她怎么样?成全你们吗?那她的伤痛谁来抚平?”
“她就是做不到放下父亲,才会一直这样痛苦……”
“……”
闻言,谢玉珩愣住,闭了闭眼睛,默默松开了他。
看着父亲一个人离开,谢宴没有追上去。
他弯腰捡起食盒,整理好撒掉的糕点。
走进房间的时候,遇到了窦言玉。
刚才的一幕他也看到了。
“宴儿。”
谢宴眉眼冷漠,唇角微扬,“窦叔叔,你把人藏哪里了?”
窦言玉怔住。
“怎么了?”
谢宴现在还是一个小少年,十三岁都不满。
但身姿挺拔,眉眼自带少年的张扬和锋锐,个头快跟他一样高。
“只是好奇。”
他知道窦言玉也不是什么好人,跟父亲一样,心里装着别的女人,又强迫娘生了安安。
既然都不爱他母亲,为何又做这些让人误会的事?深情给谁看呢!
谢宴心里冷笑。
“人不是我藏起来的,是她自己离开的。
因为这是她答应的事,任何选择都有代价。”
窦言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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